声,说道:“老夫先谢过韩阁老美意,不过”
李善长顿时大怒。
你喊老夫什么?
韩阁老?
你他娘的也跟着杨癫疯那个遭瘟的学会了是吧!
刘伯温无视李善长的那张大黑脸,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依着老夫对驸马爷的了解,他既然进了内阁,便不会只盯着人头税和徭役的事儿。”
“明天朝会时要商议的内阁改制,说不定也会被他搞出点儿什么动静。”
“韩国公可千万要早做打算才好。”
李善长忍不住啧了一声。
刘伯温这个老匹夫,是没能把杨癫疯弄去御史台帮他改制,就想搁这儿挑拨离间?
那你可错了——老夫害怕他杨癫疯搞什么动静吗?
他杨癫疯搞出来的动静越大,老夫身上要背的压力就越小!
瞧着李善长和刘伯温互相不对付的样子,朱皇帝却是咳了一声,说道:“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现在的问题是待会儿等那个混账东西来了,咱们该怎么忽悠他。”
听到忽悠这两个字,李善长和刘伯温顿时来了精神。
李善长直接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臣先来,臣先跟他说内阁改制的事儿,等臣说完了再让诚意侯跟他说御史台改制的事儿。”
刘伯温也跟着点头应和:“没错,驸马爷折腾上位,折腾百官,种种劣迹可不是一次两次,这次也该轮到咱们折腾他了!”
朱皇帝很是恶劣地笑了笑,随后却又微微皱眉,说道:“还是得注意点儿分寸,那个混账东西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若是折腾得过了,咱怕他会撂挑子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