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贾的存在,天下的财货才得以流通。”
“那么问题来了。”
“因为都喊着重农抑商,所以商贾们就没有安全感,而当一个人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去获取安全感。”
“能让商贾们感觉到威胁的是权力,能让他们感觉到安全的也同样是权力。”
“所以,但凡商贾们的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一定会想法设法的去攫取权力。”
“然后问题又来了。”
“有权力的商贾不再是单纯的商贾,而是官商。”
“官商难道就不想走到更高的位置?”
“没有权力的商贾还有官府能制衡他们,那本身就是官僚体系一员的官商又该由谁来制衡?”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
“商贾会想着赚钱,攫取权力,官商会想着攫取更大的权力,攫取更大的利润。”
“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榨干百姓兜里的每一文钱。”
“这也恰好是历朝历代都喊着要重农抑商的根本原因。”
朱标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变成一团浆糊,杨少峰却笑眯眯地说道:“离了商贾不行,放任商贾也不行,管得轻了不行,管得严了也不行。”
“这就像孔夫子说得那样儿,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不好办,十分地不好办啊。”
“反正臣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殿下可要好好琢磨琢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