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以后就按照距离大明的远近来决定袭爵时如何降等。”
“离大明比较近的隔一代降一等。”
“离大明比较远的就隔两代降一等。”
“真要是哪个藩王被封到什么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就隔三代降一等。”
“当然,这里面还得再参考一个亲疏远近。”
“像老十一和老十三,他们两个就不能跟老六、老十二他们一样。”
“你也别觉得小弟不能一碗水端平,毕竟小弟……”
杨少峰笑了笑,直接说道:“臣知道殿下有殿下的难处。”
“更何况,五指尚有长短,人心又怎么可能没有远近?”
“臣待宁阳百姓和登州府百姓,也同样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又怎么可能站在干岸上指责殿下?”
朱标嗯了一声,走到圆桌旁边坐下后又望着杨少峰说道:“那这个事儿就先放到一边儿,小弟回头也好好琢磨琢磨,看有没有什么更稳妥的法子,倒是兴化案,不知道锦衣卫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动静传来?”
听朱标提起兴化案,杨少峰的脸色就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杨少峰同样走到圆桌旁坐下,伸手拎起茶壶给朱标和自己的茶杯斟上茶水,一边斟酌一边慢慢说道:“兴化那边倒是没什么新的动静。”
“但是福建、江浙一带,想要“清君侧”的士绅却越来越多。”
“海上也拦截了好多准备出海的乡绅。”
“另外,白莲教、袄教什么的,也开始冒头。”
杨少峰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一次,好像真是捅到了某些人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