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比刚进场时柔和了许多。
看见画面里的绳树又急又慌地解著束带,一边还嘴里不停道歉解释,纲手终究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小子,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叮!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喂,大蛇丸。”
就在此时,自来也搓著手凑了过来,嬉皮笑脸道:“又见面了啊。
大蛇丸用余光淡淡地扫了自来也一眼,不耐地问道:“什么事。”
自来也乾笑两声,说道:“你看啊,你离开木叶这么多年,在外面东躲西藏呃,我是说游歷,也够久了吧,有没有考虑过回村子?”
“现在纲手是火影,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大蛇丸终於从屏幕上收回一部分注意力,缓慢地转头,正视了他片刻。
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有些苍白的嘴唇。
“回木叶?”他重复了一遍,颇为玩味地慢悠悠地说道:“可以啊。”
自来也眼睛猛地一亮:“真的?”
【叮!来自自来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他显然忽略了大蛇丸语气里蕴含的嘲弄,只当这是老友多年后终於想通了的跡象。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
大蛇丸接下来平静的一句话,就让他笑容僵住。
“只是,我最近正好缺几个素质优异的实验体,木叶的监狱,或者暗部那些储备人才里,应该有不少符合的素材吧,如果能为我提供几个人————”
“你做梦。”
一声低喝冷不丁地插了进来。
“木叶的忍者,不是你的实验材料。”纲手双手抱胸,冷声道,“想都別想”
o
她的拒绝乾脆利落,不给任何討价还价的空间。
一旦牵涉到原则问题,她可不会后退半步。 大蛇丸耸了耸肩,表情淡然,一脸无所谓,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那就没办法了。”他重新將视线转回屏幕,“看来,我还是更適合待在外面。”
“嗬嗬嗬,外面的世界更自由,而且素材来源也宽裕得多。”
自来也看著明显失去了谈话兴趣的大蛇丸,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纲手,只得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訕訕退回自己座位。
【叮!来自自来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唉————”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
而在大蛇丸的左侧,与木叶眾人保持著不近不远的距离,长门和带土安静地坐著。
刚才这一段对话,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了一瞬,目光里同时出现了某种跃跃欲试。
画面中。
束缚带已经全部解开,兜缓缓从实验床上坐起。
他没有立即开口,也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惊慌或好奇,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
银髮垂落,遮住了半边脸,他微微低下头,用左手轻轻揉捏著右臂的肌肉,像是在確认是否还有其他反应。
同时,他趁机整理刚刚获得的大量信息。
首先要確认当前的处境和身份,儘可能从旁人口中套出这个世界的情况。
主动追问太多,会显得异常。
但面前的绳树,显然是个心思单纯情绪外露,且对我抱有一定亲近与信任的突破口。
最好的策略是引导对方开口。
於是,兜选择了沉默。
他维持著一种虚弱疲惫但努力维持镇定的姿態。
刚刚经歷过那种险境。
这种沉默,能在潜移默化之中鼓励对方倾诉和解释。
果然。
习惯喋喋不休的绳树面对这种安静,看著兜一声不吭地揉著手臂,脸上的愧疚反而更重了。
“都、都怪我,兜————对不起。”
他侷促地接著说道:“师父明明叮嘱过我,说你这次主动要求的融合测试风险很高,让我一定要注意你的反应,及时使用抑制剂。”
“结果我还是搞砸了。”
绳树懊恼地抓了抓头髮,弄得头髮更加乱糟糟的。
他开始一股脑地復盘自己刚才可能犯错的每一个细节,从剂量检查仪器调试一路讲到自己的心理状態,自责地说道:“明明事先准备好了一切,结果一出事,我比你这个志愿者还先乱了阵脚————”
兜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听著。
绳树说著说著,忽然想起什么。
“不过,师父也说了,你主动要求参与初代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