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开天的消耗太过巨大,又或许是在此前献祭掉自己过后丢失了一部分思维本质,导致自身并不完整,他并未能够成功开天辟地。
只是在将一切都打碎后,他便再也忍受不住自身的困倦,沉沉睡去。
在他沉睡后,那些原本被祭掉,逸散出去,结果附着在那些超脱者之上的思维本质便在本能的牵扯下脱离出来,同时还撕扯下部分超脱的本质,想要回归到他的体内。
但因为他本能的抗拒着这一切,致使这些思维本质、超脱本质只能这样永恒的环绕在他周围,最终越聚越多,形成了一个将其包裹在内的卵壳。
他自身也因此被卵壳束缚,无法苏醒,只能陷入一场不知归期的长眠。
好在此前开天并非完全失败,虽然无法自行衍化天地,却也在无数次被打碎又重组的过程中,诞生了最初的水与火。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水与火都在本能的衍化着,却又因为开天的不完整,无法演化出更多的属性。
直至这两种属性填满了整座位面。
在这个过程中,这些水、火无可避免的接触到了包裹他的卵壳,并融合了部分思维本质与超脱本质。
由此,从中诞生了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
作为本位面的第一批生灵,他们生来知晓自己肩负着开天的职责。
奈何,即便他们吸纳了部分思维本质与超脱本质,也无法与太一念头这位唯一之神所分裂出的念头相比,更无力继续太一念头所选择的,最为暴力的开天方式。
这并不怪太一念头,因为从本质而言太一念头并非位面选定的开辟之神。
还是在他祭掉自己,舍弃了思维本质后,本位面才能勉强指引着太一念头去开辟,却又无法像本位面孕育出的那些生灵一般,指引出正确的开天方式。
最终才造成了如今这副局面。
在发现自己无力开天后,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将目标放在了那颗包裹着太一念头的卵壳之上。
在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的眼中,其中沉睡着的是混沌的化身,是一切有无的创造者、开辟者、毁灭者……
更是他们的父神,称之为黑暗祖神。
当然,这一切在开天面前都不重要。
真正的问题是,在他们诞生出来,寻求开天之法而不得的这段时间里,包裹着黑暗祖神的卵壳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压缩,愈发的坚硬。
等到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做出决定以后,他们这才发现诞生在卵壳之外的他们无法进入其中,以这卵壳为基础开天辟地。
无奈之下,只能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交替着,日复一日的煅烧、冲击,循环往复。
在这期间,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的力量烙印在卵壳之上,诞生了这方位面的第一条运行规则——阴阳交替。
如此又过去了漫长的岁月。
喀嚓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其中,卵壳上出现了第一条裂纹,这让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欣喜若狂,看到了开天辟地的希望。
但让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没有想到的是,还不等他们进入其中,就有血水自卵壳的裂缝中喷涌而出。
那血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似乎要将整片位面都淹没才肯罢休。
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意识到不妙后,想要阻止却已经太晚了,卵壳内的血水象是积蓄到了极限的大坝,如今一朝打开便再也抑制不住。
原本坚硬无比的卵壳也在那无穷无尽的血水冲刷下,裂缝一点点的扩大。
直至卵壳彻底破碎后,一具白骨自其中坠落而出。
在这绝望的过程中,喷发而出的血水与裹挟着卵壳的碎片,又与那些孕育出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剩下的水与火融合,结成一片如岩浆般终日沸腾的血海。
而那具自卵壳中坠落而出的白骨则自行化作了这片位面串行第一的实体造物,一座代表着集合了一切物质的高山。
原本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都已经绝望。
谁曾想,那高山在血海的滋养下,竟然奇迹般的焕发出生机,一些大道、法则由此孕育而出。
奈何这破败的天地太过残酷。
靠近血海的位置太过炎热,而靠近山巅的位置又太过寒冷。
大道法则虽然出现,但却始终无法发展、衍化,能够蜗居的地区也唯有山腰处的一小片局域。
再加之作为本位面一切物质集合体的高山太过坚硬,使得这些大道法则虽然诞生,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如此,但两位先天黑暗圣柱神还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片位面的环境虽然恶劣,但总算是完成了开辟的职责,接下来只需要继续完善天地就好。
对此他们也很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们的诞生源自尚未完全凝结的卵壳,这些在山腰处诞生出的大道、法则或许也可以。
于是在此后的岁月中,他们游荡在沸腾的血海之中,查找那些被血水裹挟着冲入其中的卵壳碎片。
拼拼凑凑,竟真的让他们集齐了大半个,月牙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