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涌上来的腥甜,但依旧有血丝顺着嘴角淌下,每走一步都会在脚下踩出一个被灌满粘稠献血血的脚印,但眼神始终坚定,不见丝毫颓废:“自从踏入这里,我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从一开始,我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并不会去奢望那所谓的超脱……”
“真是令人热血沸腾的演讲,可惜这里是现世,并非话本故事。”
随着阵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青云之上载来福生无量天尊那愈发冷冽的声音,他开始展现自己的不满。
每说出一个字,就好象又多了一重天压在太一身上,腰肢随之折断,再也直不起来。
这便是大罗的威严!
“可你也说过, 此界生灵,本就诞生于我的不灭灵光,你、我、众生,原本一体,我们是一样的!”
太一开口,粘稠的血浆尤如闸门一般,在牙齿间拉出道道丝线。
他始终在向前。
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可以影响到大罗的方法……
“真是有意思,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求活,为此不惜放下一切尊严与节操。”
福生无量天尊的声音中多了一些无奈:“可如今,你却要为了一群昔日眼中帮助你更好的活下去的工具去死,值得吗?”
“不知道……”
现在的太一就连说话都变得无比艰难,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口气随时都有可能喘不上来,就这样一命呜呼,死在此地。
“可…既然我注定要……死,总得死的……值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