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所难免的。
即便这次的波折有些大，但最终成功走向他想要的结果，这就够了。
“不敢。”
玄天当即开口。
“只不敢吗？看来还是怨恨我的。”
伏羲轻笑一声，收起了那副独属于帝王的圣心难测，伸手扶起玄天：“起来吧。”
“……”
对此，玄天没有任何话要说，也算是默认。
“还有话要说吗？”
见玄天迟迟不开口，伏羲直截了当的开口催促，想了想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很忙。”
这是在叫玄天想说什么就说，如今伏羲并不是以昊天上帝的身份站在这里，若现在不问，以后可没有机会再问了。
“……我师父，一众师叔为天庭战死，对此我无话可说。那么您呢？昊天上帝！”
这句话象是激起了玄天的叛逆性，猛然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伏羲，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自己想看到的。
一开始他没觉得有什么，但等一切尘埃落地后他才看清楚。
这一切都是在天庭的默许下发生的。
面对玄天这近乎忤逆的语气，伏羲眸色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只是蓦然转身，向着远处而去走去。
只给玄天留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太玄的命，我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