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走过幼年……
“你这家伙无利不起早,是有事相求才会想起来找我的吧?”
江太屏退三人,领着高阳前往首山之崖。
那是他的专属宝座。
对此高阳并不反对,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就这样,二人有说有笑的来到首山之崖,这里早已备好了好酒好菜,只等二人入席。
一直从大日正好,喝到明月高悬……
月亮如银盘悬挂于夜空,洒下清冷的光辉,为大地披上一层幻梦般的白纱。群星闪铄着,细腻而神秘,让人难以遏制的生出向往之情。
“如此山河,岂不让人留恋?”
望着夜空,高阳呐呐说道。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过的好不值的。
一生都在为了追逐颛顼王而前进,以至于子嗣,子嗣没教好;族群,族群没护住;就连自己,现在都快要死了?
突然,高阳转过头来。
“太!是我……糊涂了吗?”
声音哽噎,一双眼睛不知何时变得通红,充斥着浓浓的悔恨。
气血如脱缰野马般,裹挟着失控的祝融神力,化作滔天的火焰恶兽,要焚尽世界。
远处的三位人族大能顿时惊醒,握着灵宝的手不由用力,尤豫着要不要动手……
“谁不会糊涂?哪怕强大如神灵,不也被囚于仙界。至少,你补救的还不错。”
江太微微抬手,太一道则显现。
哪怕祝融神力,也被寸寸消磨,直至湮灭于无形。
对于帝颛顼,江太的评价是雄主。
只可惜他生的太早,放眼望去,前方没有一个可以供他学习、警剔的例子,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就象江太前世的秦朝扶苏、汉朝刘据。
正因为有了扶苏的案例,刘据才敢喊出‘此矫诏也’进而起兵造反。
可敢当面顶撞自己那位气吞六合,横扫八荒的父亲、始皇的扶苏,难道会是软弱之人吗?
帝颛顼嘲弄般笑着,再次说道。
“好。”
江太没有迟疑,如此说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成功晋升第五境的?”
这并不是江太唯利是图,而是他因为帮扶失去天下共主的颛顼,危险实在太大,极有可能引火上身。
如今帝颛顼的做法虽然有用,却也只是得一夕之安寝。
单单这天下共主的名头,就足以让万族群起而攻之!
太和高阳是朋友。
但太一氏和帝颛顼,却只能是盟友。
若高阳只是想延续一缕自己的血脉,江太可以无条件答应。
但如今却是要人族出手帮扶……
帝颛顼也清楚这一点,当即说道。
“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