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的人可真不容易。
有时候真羡慕袁绍。
一副土埋半截的局面了,手底下一帮人还等著为他赴死呢,当年雒阳时,那风采当真令人折服,羡慕不来。
“当然是真的,”蔡瑁连忙岔开话题:“主公,末將有一计,可以让黄忠此去,不算徒劳无功。”
“说来。”
“若是我们什么都不干,他渡江去肯定会被许泽拉拢,到时哪怕是能回来,岂敢重用?既是如此,不如弃用。”
“黄氏在黄祖死后,部曲尽归主公亲自统率,除却家资人丁之外,又还有何用?那蔡瑁之子,隨意安置便是。”
“嗯,继续说下去,”刘表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蔡瑁追到身边来,接著说道:“在江夏逃回来的败將之中,有一人名为苏飞。”
“主公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刘表听到这,已经大概明白了蔡瑁的意思,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让苏飞跟隨前往,暗中说服甘寧?”
“你以为,靠著苏飞当年的情义,就可以让甘寧转投我荆州?”
“那许子泓,威望可足著呢”
“就算不成,也可离间两人,甘寧是个重情义之人,主公绑了他全家老小,以此威胁,甘寧就只能撤走,”蔡瑁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这淮河一线若是没了甘寧所部,便不会有周泰、蒋钦这样的猛將,我们不就更容易夺回失地了吗?”
“嗯如此,倒是也有道理。”
“主公英明,那末將,这就让沿途关卡严防阻隔,不予通行,再令苏飞赶往隨县?”
“去吧。”
安陆许军水寨。
甘寧从河边观雾气而回,大营门外却站著娄发在焦急的来回走动,见到他连忙跑了上来,轻声道:“兴霸,出事了,苏君到了营中来求见,只说他全家老小都被刘表挟持,已是哭诉不停,只等你回来。”
“这,”甘寧面露难色,连忙抬步而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