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道:“都让开,我来搜。”
他上前摸索了一阵,从这人內兜里摸出一个类似信物的令牌,其上刻有精巧的“许”字,一看到这,黄盪心里猛地一紧:“快,送去车骑將军府!”
“车骑將军的人!”
“许君侯的人,速速送去!”
这马背上的人正是石苞,他连天赶路,在半道听说了最近的灭族大事,更加不要命的赶路。
贾詡当初对他的评价一点没错,別看石苞是有热血的青年,看起来像那种愣头青,可其实他有远见得很。
只是思索片刻,他就明白现在许泽一定是在等他。
而他刚好也能带来许泽想要的消息,於是他舍著命也要儘快赶回许都,不惜將自己的手臂和韁绳缠著,哪怕坠马了,也不至於摔在半道上。
几个守卫七手八脚的把他扶下来,看石苞把韁绳缠得如此之紧,心中都是敬佩不已。
连忙找来一辆马车,把他扶上车往城南许府而去,沿途道路上无数人目睹,这奇闻也是很快传扬起来。
都说城外来了个奇人,伏马行路,生死不知,肯定是有天大的消息!
车骑將军府大门。
许泽將一袋钱递给了黄盪,问了他的姓名,笑道:“多谢了,我这学生莽撞,当初北临怒而杀贼那个便是他。”
“哦!石仲容!”黄盪这才恍然,要不方才觉得这么眼熟呢!
这也是个人物。
北临当眾杀人,又击退了几十个门客,最后自己坦然投案,不牵扯任何人。
然后果然得救。
如此狠辣、果决,以后绝对是一方大人物,今日再看他伏马赶路,更是令人惊嘆不已。
捫心自问,他的事跡尚且做不到几件,又如何能及许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