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许泽,这样子好像是他爹被刺杀似的。
“没事,他很快就能撒气了,”许泽面色发冷,接著问道:“消息来了多久了。”
“路程一日,事发又早半日,至此应该是一日半,”满宠认真的看著许泽,凝神问道:“这些贼匪,应该,应该没有成功吧?”
许泽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带著典韦气势汹汹的离去。
满宠在后看著他们的背影,背著手思考了许久,也没有结果。
因为这种事涉及较为特殊,这可不是成没成的问题,有人干祸及家人之事,绝对不能容忍。
这要是查,就要连根也拔出来。
车骑將军府。
许泽这门牌刚刻好一日,事情果然就来了,但是依旧运气很好,没事。
不,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老贾谨慎,他这被迫害的假象,真的就让人敬佩。
进府听完了消息之后,贾詡看著典韦道:“典將军,你输了老朽一千金,是不是有满腔愤怒无处宣泄?”
“什么千金?”典韦目光呆滯,“俺说的是,日后生了女儿,让她认你作义父的那个千金。”
“你这老贾头,若是俺贏了,俺当然也会要一个可爱的千金啊,你怎么了老贾。”
“你——”这下轮到贾詡愣住了,然后满腔怒火腾一下就起来了。
有这么一个瞬间,贾詡觉得自己损失了一千金。
许泽面色凝重,背著站在两人之间,点头道:“不错,我当时说的千金也是这个。”
贾詡眼睛瞪得老大,都快瞪出血来了:“君侯,我们赌的明明是答应对方一个条——”
“好了!大事当前!不要將精力浪费在这些小事上了!”许泽呵斥道。
贾詡深吸一口气,但是却没吐出来,以至於胸膛鼓得老高了。
想刀两个人就算是脸上藏住了,胸腔也会疯狂的鼓起来。
但是没办法,这两个人老夫惹不起!惹他们等於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