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刘协最近对工造极其感兴趣,原因就是天工坊的东西让他真正开始享受了他人不能享受的生活,这才是皇帝该有的特权。
譬如那自来水,许都独一份,丞相府都还没有。
“行。”
徐州,小沛。
一个中年文士从马车上下来,走入了村落里的一间民屋,这屋舍之后靠山林,山林里居然有一条小道,道路曲折可以通至山中。
山里则是在深处有巧妙布置的营寨。
“卫君。”
“卫君来了,请进。”
几个五大三粗的人迎著卫仲道,让他进了寨內大堂,居中坐著的是个脸上刀疤遍布,左脸凹陷的人。
那人咧嘴露出狰狞的笑,道:“没想到,名族的人也会有事来求到我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亡命徒。”
这些人,是当初大復山余孽,也有刘辟的兄弟,还有泰山昌豨余眾。总而言之,都是些曾经和许泽有过生死血仇的人。
卫仲道吞咽口水、喉结滚动,他读了一辈子的儒家经典,第一次到这种血腥味重的地方,感觉和这里的气息格格不入,隨时都想要逃走似的。
咕咚一声,也算是提醒了卫仲道,他壮了壮胆子道:“之前可说好了,当家应该要应千金之约。”
“一旦事成,千金必定奉上,”卫仲道不多囉嗦,立刻把话挑明。
那当家讥讽而笑,嗤之以鼻,堂上其余人也是嘻嘻哈哈,戏謔得很。
“你要动的是谁?许泽啊,动了他,我们兄弟就算不死也得跑出大汉去,否则无寸许之地可活。”
“这不是千金之约,至少得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