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来敲打这些官吏,免得他们以为自己的偷偷的享受点荣华富贵,暗地里行使一些特殊权力是无伤大雅的。
不可助长歪风邪气。
有贾璣在审算,台阁的官吏也拿出了其他的事来商討,从长安的收取、治理,到联荆州、豫州的外政,无一不谈。
而后校事府还送上了一条南方的军报,交州兵马似乎在荆州南部,相互廝杀了一场遭遇战,血战了一日夜,各有损伤。
现在荆州又布兵叶县之外,在博望打造土墙,然后兵马向南聚集,应该是意图二次剿匪了。
“此事我昨夜已知悉,”曹操看了许泽一眼,眼神颇为复杂。
都是你搞出来的!好好的把贾詡放出来干什么,弄得交州、荆州似乎要大打出手,完了两家都不知道为什么打。
都以为和对方是深仇大恨,实际上始作俑者早隱身了。
当然了,他们怎么抽丝剥茧,都查不到贾詡头上,怀疑许泽又没有直接证据,知道的人都在京师,消息也不会泄露给荆、交两州。
这一手玩得真是漂亮。
“南方可会因此动盪?”
刘协关切的问道。
曹操回头安抚:“陛下放心,就算大战不可避免,只要子泓回了扬州,就不会波及到如今大汉子民。”
“那就好,今年南方秋季的黄泛如何?”
许泽拱手道:“有明显改善,还需逐年增加水路防护,將漕运线路拓宽,再多建一处堤坝防洪。”
“甚好。”
一个时辰后,官员已站得浑身难受,都有些疲惫了,近几个月来,第一次早朝持续如此之久,照这个进展,恐怕要到临近正午方可结束。
这时贾璣起来启奏:“陛下,算好了。”
他走来之后,手中帐册又多了几本,面色依然平和,而双目略显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