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的叔叔子廉誒,”许泽看了他一眼,“你这样的恩宠,何须我多言?”
“会惹事的人必须要能承受得住后果,要禁得住骂才行”
“你,你这!”
曹洪一听这话,熟悉得不行,自己刚说给他听的!
不帮就算了,还说这话来揶揄我是何意!?
“子泓,我一直待你不薄啊,”曹洪拉了拉许泽的衣袖,姿態已经放得很低了,末了又补了一句,“你仔细想想,之前他们老是说你贪腐的时候,只有我和子和帮你说话,觉得你肯定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对不对。”
许泽不爱听这话,咋舌道:“我以为你会说我肯定不是那种人。”
“对啊,你当然不是,你怎么会是贪腐之人呢?你对百姓的恩德仅次於苍天!”
许泽点了点头:“我的叔叔子廉,我希望你说那些钱只是百姓暂存於我家的。”
“嗯?我怎么没想到这种理由,”这话给曹洪醍醐灌顶了,简直是瞬间清醒,“其实那些房產、田產也只是暂放在我这里,日后我会还给原主的,子泓你信我。”
许泽和典韦相视一乐:“这话你和丞相说去,看他信不信你。”
“那就是要我死!”曹洪还是泄了气,敢说个屁啊,“子泓,给我个机会。”
以前没得选,现在只想做个清官是吧?许泽听完更乐了,这哀怨口说得
不过看他这么著急,而且也的確和自己无甚衝突,宗亲里面和自己不对付、有私怨的其实也就是夏侯渊而已。
许泽想了想道:“你到时候,主动提出將这些钱用於征筹之事,那日后征筹有所得,还能赚一笔惠及百姓,若是没了就当做从来没有,丞相最多骂一顿。”
“可以,可以可以,”曹洪连连点头:“哪一项筹?你说来听听。”
“征夷州。”
许泽挤眉弄眼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