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何人?”刘曄眉头一挑,
“司马懿,字仲达,太守应该是听说过此人。
非但听过,甚至还见过,刘曄摸了摸鼻头,有些事说不得,这个人是君侯特別看护,陈群既然是来找他,那还是让此人直面君侯比较好。
想罢刘曄笑道:“的確在此,而且很多大策其实都是出自司马懿之想,不过他现在並不在庐江之中,所以长文想要见他,还得等君侯回来。”
“哦!?”陈群稍加惊讶了一下,司马懿腿都断了,难道还能和许君侯出征不成?
看刘曄这反应,的確是见过仲达,难道说仲达在庐江其实过得还算不错?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那些恐怕都是司马家担心他,刻意捏造的传言。
“好,那就等君侯回来,太守可知晓他何时回来?”
“应该快了。”
刘曄也皱起了眉头,讲道理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照约定的时日迟了一两日,战报还没有传来,总不能是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吧?
“快了吗?”陈群神色略有担忧,嘆道:“今日来时,已经听闻有人在传君侯兵败了在山林之中染了瘴气,不敢泄露出来,此等言论,太守必须要杜绝。”
陈群也是善意的提醒,若是这种话被有心人传开,以后只会对庐江的局势有害。
“你这话就不尽然,非是我不信,”刘曄依旧带著轻鬆的笑容,“这扬州各族,特別是庐江、九江两郡之地,都是一条心,没有人会传君侯的坏话。”
“那些百姓不会,各地豪族更加不会,以前上繚那些宗贼可能会为了利益胡言乱语,可现在也已不可能了。”
“那还有谁会传这种言论呢?想让扬州混乱?好从中取利?听起来倒像是那些商贾干的事。” 刘曄摸了摸下巴,心中思量,若是此事为实,看样子要和子敬商议一番了。
“此事我已知晓,长文提醒得是,一定彻查。”
“好。”
陈群起身离去,没有过多逗留。
庐江龙舒的流言传了一段时日,刘曄让自己的家族子侄在商会里四处打听,眼看卫臻、糜竺要坐镇到庐江来,这时传出这种不利的传言,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当然,过得数日之后,许泽带兵渡江而回,且俘获了上千的越奴,三船的金银財宝,队列欢庆的模样,让人立刻就放下心来。
扬州热络的迎回许泽的兵马,刘曄、鲁肃第一时间纵马来相见,陈登亦是派使者等候了多日,知晓战况后立刻回去稟报。
各方势力的耳目,就像暗涌一样,来时悄无声息,去时也是背离人声。
许泽在龙舒的大猎场休息了一段时日,陪同吕玲綺练习弓马,同时偶尔也相互练习骑术,並没有理会任何政事、军事。
三月上旬的时候,卫、糜的大商队到达了庐江,许泽才出山来相见,商议征討交州的大事。
“那个士稷,就是关键人物。”
“士稷的身上,有往来闽越的信令,而且有闽君騶郢的供词,騶郢想用这个功劳换他自己的命,”陆议紧跟著许泽身旁,趁著师父出来,把这段时日积压的事情赶紧说完。
顺便说点贾詡的坏话。
贾老头在师父入静养息的日子里,自作主张做了很多决策!
比如把司马懿从山里接了回来,养在一处僻静深幽的別院內,当然了,对於他来说是没什么分別,反正在哪里坐牢都是坐牢。
“还有,贾老头擅自接了司马懿出来,他还下令,所有樅阳兵马调防去江夏、潯阳边,不知道这一动是何意!师父你要小心这贾老头,他心思歹毒得很。”
“嗯嗯,嗯好。”
陆议脚步一顿,这么敷衍??
一句完整的话都捨不得说了?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那调去潯阳边是何意?”陆议咬著牙问,他猜了很久猜不到贾詡的用意。
“我哪知道,”许泽坦荡的说道:“他要调肯定是有自己的布局,不要隨便去打乱,我放权给他了,承潁都在他手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哪天看我不顺眼,可以持我的將令斩杀我。”
陆议:“”
你心是真大啊!!你要是这么没了,我都继承不了多少东西!
不过,再给贾詡十个心思,他也不会对师父动手,这倒是不必担忧。
“那司马懿呢?放他出来干什么?这人可怕得很,我和他共处一室,都能感受到他的怨念和阴翳,已经疯了。”
“马上要用得上他了,我要带他回许都。”
这件事到真是许泽吩咐的,很多砍士族根基的策略,在四月回都之后都需要推行,趁著扫清闽越的功绩,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