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如今已是大汉中郎將了,若是自己能归降,也能得到重用。
曹公对降將很好,这在冀州也已成了口碑。
犹豫之间,刘备又拉了他一把,道:“如此还想得什么呢?君不记得当年平原、高唐相互背靠之情谊了吗?”
若非彼此信任,怎会將后背交託他人。
单经长长地嘆了口气,拍打刘备的守备道:“好,既如此,待我整顿兵马,立刻隨玄德渡河!今日玄德孤舟渡河而来,此情经感激涕零!”
“关中可有监军?”刘备凑近了问道,若是有的话,则不可贸然行事,还要演一番才行。
“监军在汦水,湡水几次大胜,袁绍早已信任,不过却也不再擢升,不敢让我们幽州出身的將领过多领兵。”
“哈哈哈,”刘备不是落井下石之人,本想讥笑袁绍几句,但却没说得出口,只是放声而笑,轻快道:“若相比之,曹丞相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为当世英雄也。”
“既无监军,何须整军?隨我渡河过去!”
“也好,”单经回头告知副將,打开关口,在各处渡河准备迎曹军前来,且向北防备,军中有不从者先控制,再放行,不可生譁变。
有些人的家眷还在真定,也许不愿跟隨,但单经和心腹亲军已没有家人,故此无惧。
刘备拉著单经的手,又復上孤舟,船夫摇桨而回,曹操在河边追著看了一路,一直往下游小跑,方才看清果真是带了人回来。
去一趟对岸,把人家守將直接诱拐回来了,玄德你真是令本相好生欢喜!
不枉费当初本相大復山救你,顺带救下云长之情。
怪不得子泓老说玄德是什么大汉什么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