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榜首,挣得千金还家的金玉狂生杨议郎。”
话音落下,韩融、赵戩自一左一右向居於c位的杨公投去复杂的目光,简直是肃然起敬、嘆为观止、哑口无言。
紧接著,虽然身旁只有两人,杨彪却感觉各种评价铺天盖地如潮水袭来。
“这可真是麒麟子啊。”
“此子我韩家生不出来。”
“杨公有子如此,那可真是士族大兴有望了”
“知识改变命运。”
杨彪在一声声“麒麟子”的夸讚中,感觉面门被迴旋鏢狠狠地击中,继而从头红到了脚,行走时暗暗捏紧了拳头。
这个逆子!天天巧立名目为许子泓揽財,简直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丟尽我弘农杨氏的脸!
待你自扬州归来,若无功绩值得庆贺,为父必將狠狠地殴打你。
一炷香后。
“舒服”
“兰汤真香。”
“老夫多年未曾如此舒適”
三个老头躺在软榻上,仿佛卸下了白昼公务的繁忙。
然后转念一想,好像没什么公务
“唉,公务繁忙,偶尔得閒。”
许泽和陈登、卫臻躺下了软榻,前有妙龄捧足而折枝,三人刚自热汤而起,这时再一番揉拿,舒坦多了。
“还是大兄你会享受啊,嗨呀”卫臻长嘆了一口气,仿佛把这几日的劳累全吐了出来。
许泽闭著眼笑道:“你说,我在扬州如此逍遥,等两年之后,水乡繁盛始起,再扩建城池、修建官道,把寿春全程铺就青石板路,建几条驰道大通马车,如此盛景,我还回去干什么?”
“时局在此,可惜由不得大兄啊。”
卫臻亦是微嘆,大汉处处要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要急召回去收復失地了。
“我在来时,听说了一件事,好像袁绍要全力进攻平原郡。”
“嗯?”
陈登把敷在脸上的热巾取下,一脸好奇的微微起身,“公振如何得知,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