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极其混乱的局势。
如此许都空虚,再也不能抽调兵马,只能自其他州郡调遣,若是有任何变故都需要时日,紧接著再出门试探校事府对司马家的防备。
同时再查看许都各街道地形,用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將之全数记在心中。
甚至第七日,司马懿就锁定了一人定是北方探哨,而后拜託自家老僕与其洽谈,知道了一个布庄的窝点。
这个窝点,校事还没有意识到,他们每隔十七日,就会有密信传回鄴城。
当然了,一般这种较为平静的窝点也得不到什么重大的消息。
但他们因为司马懿一眼能分辨,且有胆识独自来揭露商谈,知道此人能力、心思出眾,才愿意接洽,约定了时日在北方找人接应。
之后,司马懿一直閒逛各处,迷惑耳目,再暗中请好友陈长文冒死相救,让陈子忠南出掩人耳目,司马懿则是藏在每日都会出城的杂物车內。
那一夜北城守备是最没有戒备心的人,这一点也在司马懿的观察和算计之中。
他耐心的蛰伏了两个多月,精心策划了这样一个脱身之局。
结果因为轻信了那个貌似忠良的傢伙,直接被绑架了?!
苍天无眼!
梳理到这,司马懿依旧不知道自己哪一步走错了,因为他仍还觉得那壮汉不是杀人越货的匪徒,他不会干这种事。
吱呀。
此刻,小黑屋的大门拉开,一个瘦高、长白鬍鬚的老头走了进来,双目如鹰隼、麵皮紧绷令人胆寒,鬍鬚微微飘动。
司马懿瞪大了眼睛:“贾,贾”
“贾詡。”
贾詡帮忙回忆了一下。
“我和你有什么仇!”
司马懿想挣扎起身,但是双脚沉重却不能动,气得浑身难受。
不过贾詡没回答他,只是走到近前来,说道:“你可知,现在身处何处?”
“青州?”
司马懿思索了片刻,不確定的问道。
“嗯,”贾詡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人是有才学,心思真不错,能够很快推测许多。
司马懿顿时大怒:“那姓张的樵夫,收了我的钱,又举家受人恩惠,竟然还出卖我!”
“怪不得,这一路上昏昏沉沉,几次醒来又立刻睡去!好似酒一直没醒!”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颓唐的模样,俄顷,他猛地抬头,两眼血丝遍布,双手颤抖,咬牙切齿道:“告诉我,你,你如何看破我的布局!?”
“不对,你人在青州,又忙於战事,为何还能看破我的布局!?是谁看破的,你还是许泽!”
司马懿若是脚能动,现在起码是跳著脚在说这话。
他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不甘!
真的差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