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百姓收治,不断屯种粮食、壮大兵马。”
“如此韜光养晦,数年之后定能再起数十万刀兵,雄兵南下,仍然乃是巨大的威胁。”
“朝中有些人,原本將死之心又要復燃也。”
曹操意有所指,在场的谋臣自然都知道是何人一党。
现在八大校尉还有一名为他所用,其余皆是逐步除去,而京兆尹、京都府、校事府、廷尉,亦是分庭抗礼。
钟繇始终还没有鬆口。
钟廷尉鬆口的標誌很简单,就是愿意持节往长安督关中诸侯。
京兆尹司马防则是个老狐狸,同样也是时常称病,长久隱忍,上次的事,后来都让他厚著脸皮恳求司空,度过劫难。
不过也耗掉了自己对曹操的些许恩情。
“你,觉得如何?”曹操斜著眼睛看向许泽,很想知道他的看法。
许泽道:“我觉得袁谭没战死,袁绍恐怕捨不得。”
“幽州安定之后,最后仍然会以其子统领,譬如当初袁谭领青州一般,恐是其次子领幽州,且结交各族人士,结成同盟。”
“幽州开胡市可以靠乌桓等马背民族换取许多物资,并州多族同盟亦可广揽兵马,而袁谭若是在外,袁熙在內,实则袁氏能掌控更多。”
“切不可因为这一封奏表,就认为袁绍已无威胁。”
“嗯,说得好。”
曹操满意的一笑,戏志才、郭嘉亦是附和,显然他们方才也做出了如此判断。
许泽又道:“而冀州,也並非就此能够安寧,袁绍麾下文武,派系眾多,进取则同心、维持则內斗,所以如今应该是转为暗战。”
“说下去!”
曹操双眼一亮,这份论断十分清晰,和自己所想如出一辙,他兴致盎然,立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