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功与过不可相抵,望陛下治罪袁谭,绍不敢有怨懟。”
沮授听闻,亦是心中愴然。
同时也更加坚信,眼前之人定有问鼎天下的才能。
面对如此危急的局面,竟然可在顷刻间想到这等应对之法,並且有足够的魄力在一个月之內,將易京狂攻下来。
甚至,袁公之气魄,让同盟之人不敢坐观成败,只能隨行而动。
这样的气势,不就是聚天下风云之人吗。
“在下,定办妥此事,广陵人陈孔璋如何?此人文采之高,冀州难有人能出其右,此奏表定能写得情感丰沛、字字珠璣。”
“好。”
袁绍摆了摆手,此时他已无力去夸讚何人,能將此事妥善办好,也算是度过此劫。
若再细细盘算,平原郡与青州终究还是丟了。
而且曹阿瞒向来是得势不饶人,还不知他想要从中多占几步。
但,无论他要如何进逼,现在都只能后撤退让。
形势易也。
许都。
曹操从兗州回来数日,密切关注幽州战局,知道袁绍已大胜后,便料定了这等结果。
等曹昂、许泽一同回来过年关时,难得的召集心腹文武在司空府开了一场深谈的小宴。
“本初老兄,当真非是凡俗之人,我虽知道冀州仍有恶疾,却没想到他能以一己之力整合数党,合攻幽州,且將袁谭声名逆转。”
“即便是我,也不得不夸讚一声。”
“写奏表的那人是谁?你们可有人知晓?此人文采斐然,真是当世一篇佳作!”
“陈琳嘛,”荀攸笑了笑:“素来是以文采著称。”
本来兗州有个人也许能与之媲美,但是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