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必定趁机夺取战略要地,便是箕屋山与诸县。”
“老夫有一计,向东武方向囤粮建营,作势欲陈兵於前。”
“而后,再散布流言。君侯,那伏氏和你有什么仇?”
许泽轻描淡写的道:“他曾经在倒台挣扎之时,聚两百余刺客刺杀我,失败了。”
“多少!?”贾詡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根本难以置信。
许泽瞥了他一眼,道:“小巷之中,长兵不易施展,且他们没有甲冑、弓弩,都是寻常死士,估计是临时起意,並非蓄意谋划。”
“那也不得了”
一个人在二百余人的刺杀中全身而退,这是个什么怪物。
还好那时宛城刺杀並没有成功,否则很可能被他突破之后追上来一刀砍死。
“那这仇,真的可算深似海了,”贾詡轻抚鬍鬚,自信而笑:“以此为流言,必能逼迫伏氏跳出来,这已不算阴谋,算阳谋了。”
“他们家族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君侯面前丧失尊严以求保全,將自家多年耕耘全部让出来;要么就是转投青州,以图倾泻仇怨,我们再將莒县之外的军屯地防备空虚”
“则必能引敌来犯,请君入瓮耳。”
“什么请君入瓮,重说。”
许泽眉头一皱。
贾詡连忙重新动作,在摆高深莫测的表情,缓慢道:“瓮中捉鱉也。”
“挺好”许泽嘴角一扬。
老贾头是真的坏,但很不错,我很喜欢。
他心情悠然的想道。
此计非常符合大略,我等到琅琊之后,仁政、善政等皆有,又收取民心依附,治流民安定,甚至许泽还洒下了大把大把的钱財。
恩已经传播了,如今是时候再立一道威信,才能恩威並施、震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