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参议。”
“再予千金,赤帛二百匹,美酒十斛为谢。”
“多谢主公。”
许泽躬身行礼,眉头微抖略显激动。
【你凭藉战功升任州司马,实至名归!
【气运:20(小有运势)】
【统率:715】
【魅力:881】
得到奖励后,神清气爽,许泽还是没克制住笑容满溢。
人在春风得意的时候,心中喜悦会难以克制,的確忍不住大笑出声。
“谢主公!在下必將殫精竭虑,不负荣光!”
“好!很有精神!”曹操欣慰又和善的笑著,满眼都是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当年,我亦是这般英姿勃发、顾盼自雄,虽然我没那么高。
周围文武恭贺之声不绝於耳,许泽升官,完全可以堵住他人的嘴。
曹操接下来又安排了些许事宜,升任其他立功文武,定下三日后大宴功臣、犒赏三军,鄄城子民同乐,以迎秋收。
晚上,许泽在公署请来了卫臻。
听闻自家好兄长被委以重任,卫臻自然是带著重礼前来。
没想到刚进来,许泽一指墙边,整齐摆放了十几口大箱子,咧嘴笑道:“这里差不多两千金,劳烦公振跑一趟吧,为我在潁川购置一些田產、房產。”
“还是在颖阴、长社、许县附近即可。”
“呃,好吧”卫臻想劝,但想想还是算了,可能子泓兄长对钱財真的毫无兴致,只愿居於文匯传承之地吧。
人越缺什么,就越想要什么。
兄长出身不好,家乡遭贼乱而流离失所,便想在潁川这般拥有百年底蕴的名流之乡拥有宅邸。
如此苦心,又怎能去置喙呢? “还有这个,”许泽从案几下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玉佛,笑面盘膝,栩栩如生。
这是在徐县时斩获的战利。
当时曹纯让他们这些將领各选一样,剩余的上缴,许泽选的便是这个。
许泽苦笑道:“为兄愚昧不懂观玉。但是见这个物件精致,特取来赠你。”
典韦伸脖子看了一眼,意外道:“哟,这可是你拿命拼杀得来,俺还以为你要送个姑娘呢?拿来送公振的啊。”
卫臻一听此话,大惊失色,连忙推回去:“如此贵重,在下岂能受之!”
“温玉配君子,你少听这莽货胡说!”许泽瞪了典韦一眼,但其实眼中儘是欣慰。
阿韦,你终於会当僚机了。
卫臻也不是扭捏之人,闻言拿起玉佛仔细端详,觉得雕工超群,乃是名家之作,可能在喜爱之人的眼中,真的价值连城。
此佛通体透亮,质地清冷似冰,仔细看可见少许雪花般的棉絮;整体莹润欲滴,如含水光。
卫臻心中其实非常喜爱。
“兄长厚恩,臻岂敢不铭记於心。”
他接著笑道:“兄长如今升任州司马,可司军马、器械之事,若操训出一支常胜骑军,將会是举世闻名之功绩。”
“若需战马,在下可为兄长四处求购。”
“好,那就有劳了。”
卫臻和许泽又说了会话,便起身告辞,不到半个时辰,有几十名奴僕来搬走十几箱金饼。
典韦在旁瓮声瓮气的问道:“你不是已经置办了六间宅邸,千亩良田了吗?为何还要往潁川置办家產?”
“这我和你没法解释。”
你不懂买房连地一起买的快乐。
我上辈子买的那些一言难尽!你懂什么叫公摊吗?
典韦沉思了片刻,咋舌道:“你肯定是打算以后每个宅邸藏一位美娇娘。”
许泽:“”
“我踏马是那样的人?睡觉!”
“我岂是短视之人?”
淮南,寿春。
袁术拿到徐州战报之后,乐得不行,苦笑摇头向左右文武:“陶恭祖才能低微、见识浅薄,自掘坟墓宛若冢中枯骨!我一眼便可看出,他居於郯城乃是困死自己。”
“如此庸才,呵,我堂堂大汉后將军,怎会与他同盟?”
谋臣阎象身姿雄壮,长髯及胸膛,拱手而言,声如洪钟:“陶恭祖失道义,天下无人能助,汉廷亦会將其定罪为贼。”
“主公以陈兵广陵为暗示,既可拉拢赵昱,又可让陶恭祖以为有援,有后路可退,实乃绝妙,眼下徐州虽说陷於曹操之手,但兗、徐经过如此大战,今年必不能有所作为,需修生养息,则我雄踞江南,可得快速壮大。”
袁术闻言眉开眼笑,天子符节真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