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守城维持治安。
回答完后,又道:“不过可以请鲍相派兵驻扎。”
曹仁知道自家大哥和鲍信的关係,把徐州全交给他也信得过。
曹操点头道:“你带部曲向沛国南进发,向蓟县、符离、谷阳等地收取城池,我让允诚来换防。”
曹仁愣了愣,不明就里:“他们迟早也会归降,文书、官吏应该正在路上,为何还要”
“嘿”曹操咧嘴一笑,“掩人耳目。你且带兵去收取此三城,然后沿河安营驻扎,我再將子和、子泓的骑兵给你同行,沿著沱河穿行进入夏丘。”
“去吧,路上子泓会和你说明。”
许泽闻言起身,拱手道:“遵命。”
沛国南临近下邳南,沿著沱河能够进入淮水。
淮水向东几十里,就是淮陵一带。
而想要携民运送巨量钱財到丹阳,那这里就是必经之地。
曹仁听到许泽同行,还是颇有兴致,他挺喜欢用许泽、典韦,他们在阵中,等同於有两把重刀!可以用於破阵!
就算是遇到劲敌也可轻鬆对待。
自上一次突袭刘祥,曹仁得指挥许泽、典韦后,久久不能忘怀,可惜又不能问主公要。
他好几次都想把许泽要过去给他当行军司马,不行监军也可。
但是大哥看得太紧了,时常带在身边,日夜策问商討,没什么好机会。
“走吧,子泓。”
曹仁笑著说道。
泗洪。
陈登身著劲装武袍,身后有数百流民打扮的人,正靠在路边树荫下歇息。 “早知陶公不对劲,此路为丹阳必经之地,我定要看看他作何打算。”
孙乾身材略显富態,腰间亦是挎剑,大步流星隨行在侧,紧跟上说道:“早年笮融督运粮草,我就听说並未送达,而且他大兴浴佛节,祭祀奢靡,设酒以亿钱计数。”
“都是假的,”陈登一语戳穿,眉头紧皱,走到了山坡上看向自己主修的泗水渠,“以张狂之名惑乱民眾,假意放言祭祀所耗钱財,实际所得中饱私囊。”
“也有人说,他贪下钱財也是为了发放於百姓,用以賑灾济民,”孙乾亦是听说过不少传闻。
陈登依旧嗤之以鼻:“笑话,公祐兄长仁厚,常以君子之理度人。”
“若是想救民,当以仁政为善,劫掠他地粮草,賑眼前之灾,是何道理?怎么,广陵灾民不配佛陀护佑?”
孙乾苦笑,不能作答。
陈登才学出眾,家世显赫,又在徐州大有政绩,二十余岁已几乎成为徐州士林领袖,说话做事自有威仪。
没等多久,远处果然有船队出现,沿渠航行,大船缓慢,吃水很深,到了搁浅处还有赤膊的百姓充当縴夫,拉船前行。
“果然如元龙所料。”
孙乾讚嘆不已,仅凭藉陶公的只言片语,就能敏锐捕捉到他与笮融私运钱財,找到退路。
陈登嘆道:“现在看来,我已確信曹氏车马遭到劫掠,和他定有关联。”
他们在山坡上看了许久,又见徐县之外,有马匹、军士到来,乃是广陵太守赵昱派来迎接的军马。
將船只靠岸请停之后,从船上下来一名个头不高的儒生,笑迎军士,隨行去徐县城內。
此时孙乾、陈登所在相隔很远,只能依稀见得去向,不知他们商谈了什么。
孙乾笑问道:“元龙既已看到,想必已解心中疑虑,可还有什么想法?”
“可惜!”
陈登面色慍怒,一拳捶在身旁树木上,愤恨道:“我手中並无兵权,此船只入洪泽之后,必过盱眙,若是可在盱眙设伏,定能击溃此船队。”
“哈哈哈,盱眙地势险要,多暗礁、山林,可伏兵数千,若如此笮融必危,元龙不光有远见,还有农耕之才学,现在还深諳兵法地势之道,可谓全才也。”
孙乾对这年轻人还是有几分敬佩,劝说道:“那你也不必在意流言將你和许子泓做比了,他岂能有元龙这般才情。”
“哈,哈哈,”陈登乾笑了两声,敷衍过去。
他本想说你不提我都忘了此人,但说出来太违心了,而顺著孙乾的话去想,还是挺舒心的,许泽如何比得了我。
陈氏家学,源自三公陈球,自家父亲陈圭,乃是陈球之侄。
当年大儒名將卢植,是陈球学生。
如此显赫,岂是流民出身能比!?
傍晚,大量流民打扮的人,从陆路赶来,途经陈登他们所在,向南而去。
这些人衣著襤褸,面黄肌瘦,但双眸却有一种诡异的信念,硬撑著拖著木车、携带包袱,拖家带口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