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被噎得无话可说,自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確是自己做错了。
知翘说得跟这个冰块脸说得一般无二。”
苏棠眸光流转,声音柔了很多:“这样吧,你说个价,要多少银子?我赔给你。”
萧时晏面上染上一抹怒意:“你当我是来卖的吗?拿点银子进就打发了。
我公主府不差钱,如今我名声尽毁。
如果你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不想负责。
明早去朝堂上,我去找皇上评评理。
皇上正好是你的表哥,我会將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地告诉他。
如果他说不用负责,那我自认倒霉。”
苏棠想著:【在朝堂上说,那不止我的脸,就是镇国公府的脸也丟尽了。】
这件事情本就自己理亏。
凤毅也是,为什么让他送我回来!
我们可是一对冤家,死敌。
知翘走过来,“小姐,老夫人知道萧世子在这里很高兴。
还特意让红柳姑姑送来一瓶桃花醉,让你们好好聊聊。”
夫人还让厨子再加几道菜,一会儿就会送来。”
苏棠满脸含羞:“这怎么全都知道了,哎呀,我没有脸了。
萧世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看到苏棠身上的玉佩,一用力,“这就当作定情物吧。”
接著把自己的玉佩递过去。
苏棠摇了摇头,摆摆手:“不行不行,我没打算嫁给你。”
萧时晏玩味一笑:“那你还打算嫁给谁!
你找谁,我就告诉他们,我被你扒了衣服,还······”
苏棠连忙上前,一手捂住他的嘴:“別说了,別说了。”
萧时晏微微仰起头,那双点漆般的黑眸显得愈发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挑衅:“怎么?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那不如这样,你再亲我一下我就立刻闭嘴,保证一个字都不提。”
苏棠一双杏眸狠狠瞪向他,声音里满是羞愤:“你,你简直无耻至极!”
萧时晏不急不恼,反而笑意更浓,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戏謔:“我无耻?
明明是你主动亲上来的好不好?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一副无赖的模样,“你若不负责,我明早就上朝,跟你父亲说一说。
苏棠没有言语。
萧世子把自己的玉佩收好,直接站起:“就这样吧,我走了,明早上朝。”
苏棠急了,站起来拦住他:“別呀,咱们有事好商量!”
“我也看明白了,没啥商量的余地!
你 心中还想著独孤弘毅,我也不强人所难。
如果皇上同意你不用负责,你们镇国公府必须赔我三百万两白银。
算是对本世子名誉损失的补偿。”
苏棠急了:“你什么意思,我也没把你怎么样,你是镶金边了。”
萧时晏不以为然,“眼前的路只有两条,你自己选。”
苏棠太了解萧时晏,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只要说了就会做到。
她上前服软,一手拉住萧时晏的手臂:“萧时晏,你別去朝堂好不好?”
“不好,你不够真诚!”
萧时晏一步步紧逼,直至墙角。 苏棠的后背触及到冰冷的墙上,她无路可退。
她不敢直视萧时晏的黑眸,低头咬了咬唇:“时晏哥哥,你能不能不要上朝?”
萧时晏心里怦怦跳得厉害,“哎哟,这哥哥都叫上了!
叫哥也没用,不行,这是两回事。”
苏棠心里骂了萧时晏一千遍,【狗男人,你不是人。】
她也拼上了,双手勾住萧时晏的脖子。
“吧唧”亲了萧时晏的脸一口。
“这样总可以了吧。”
萧时晏看到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里这个得意。
“你不用委屈自己,我现在都不要脸了,你的脸也別要了。
既然不能一起进洞房,那就一起下地狱,一起臭名远扬。”
苏棠低下头:“你个无赖!
我也想不负责,可你要么上朝,让我苏家名声雪地。
要么赔银子,我苏家赔不起。
我只能负责。”
萧时晏捧起苏棠的脸,拇指摩挲著她的脸颊,眼神深邃。
缓缓低头,如蜻蜓点水一般啄了一下她香甜的唇。
苏棠当即瞪大眼睛,一脸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