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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第二次进宫,这又是跟谁打起来了。
坏了,他又惹事了。】
她不能出去,冲宇文渊使了个眼色。
小梓安看宇文诚喊得差不多了,一个箭步来到一个御林军的面前,抢过他手中的鞭子,朝著宇文诚的身上狠狠地抽去。
那一鞭,带著十分的力气,將宇文诚打倒在地。
“啪啪啪”又接连三鞭子,一鞭比一鞭狠。
“王八蛋,你放了我,我爹可是摄政王!”
小梓安瞪著眼睛:“我爹也是摄政王,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啊——”宇文诚不住地发出惨叫。
南宫梓安一边打是一边骂:“还想杀我全家,你去杀吧!
还想刨我祖坟,去刨吧,我先打死你。
还要將我的老祖宗挫骨扬灰,你是什么玩意,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的老祖宗惹你了,来吧,去刨吧,诛你九族!”
鞭子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只要拿在手中,去打仇人的时候,是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上癮。
那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布满了荆棘,是专门给犯人上刑用的。
之前,小梓安冲一个御林军做了个手势。
那人才去了刑房,把鞭子拿来。
再看宇文诚,再无刚才的跋扈劲儿,已如一个丧家之犬,蜷缩在那里。
全身瑟瑟发抖,叫声也越来越小。
那身白色的锦衣已被鲜血染红,打成一条条的。
有的肉已露出了森森白骨,他不住地求饶:“別打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