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声音低了很多:“你的大军进城,拿出一个炸弹,找一处炸了。
让他们见识到大周虎狼之师的威力。”
“一切按四哥说的做。”
南宫璃又问:“四哥,收了大宛,你打算怎么安排宇文惠?”
南宫煜陷入两难,嘆了口气:“宇文惠是女帝,她身份使然。
我已有正妃,当个侧妃又觉得委屈了她。”
南宫璃无奈地摇摇头:“四哥还真是个情种。”
“老七,你就別再拿四哥打趣了,宇文惠从未想过再见我。
否则,这些年我也不会被蒙在鼓里。”
南宫璃拿著茶盏,呷了一小口:“她带群臣投降,避免了伤亡。
小君泽说,封她为大宛王,赋予她尊贵的身份与地位。
这样,你也可以名正言顺娶她作为摄政王平妃。
她与四皇嫂地位相同,不分伯仲。
这样一来,她既有了名分保障,也不会被別人嘲笑,说是亡国之君。
两个孩子是嫡出,也不会低人一等。”
南宫煜是一阵感动,抱拳:“多谢七弟成全!”
南宫璃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小君泽一再叮嘱,千万不能为难宇文惠。
明日辰时,大周军要到皇城外。”
“一切按七弟说得办。”
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南宫煜才和暖宝离开。
朝堂之上,宇文惠穿著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头戴凤冠,端坐在九凤宝座上。
满朝文武分列两旁。
宇文惠声音清冷:“眾卿家,大周国要一统四海,已相继灭了天狼、大燕、匈奴等国。
如今已兵临城下,由南宫璃亲率十万精兵强將要攻打我大宛国。
你们有何高见?”
丞相出列:“陛下,我们大宛皇城可集结的人马也不足五万,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
如果两军开战,难免损失惨重,也会波及到城內无辜的百姓。
以卵击石,安有完卵。
我们败局已定,不如投降,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
太尉附和:“陛下,丞相说得对,大周军明日就要攻城。
事態紧急,既然註定失败,也不必徒增伤亡。”
威武將军袁不屈出列:“陛下,士可杀不可辱。
末將寧可站著死,也绝不跪著苟且偷生。
人固有一死,或轻於鸿毛,或重於泰山。
末將愿为大宛一战,与大宛共存亡。”
其他几名武將也出来附和:“末將愿意带兵迎战!”
一时间,朝堂上出现两派,主战派和投降派。
两伙人爭论不休,各持己见
这时,一个禁军跑进来:“报,陛下,大周国的摄政王和安寧公主求见!”
眾臣一脸懵逼,一起看向宇文惠。
大宛女帝声音清冷:“有请!”
南宫煜和暖宝走进来。
二人抱拳:“见过女帝!”
宇文惠面带微笑:“二位请座!” 南宫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开导:“陛下,我大周国秉承天命,志在一统天下,让百姓不再受战乱流离之苦。
明日我三军將士將要攻城。
若你们选择归顺投降,城中所有將士与百姓的性命皆可保全,不受战火波及。
倘若执意抵抗,城破之日,必將血洗大宛皇城,无人能够倖免。
生与死,只在一念之间,你们好自思量。”
宇文惠没有言语。
威武將军义愤填膺:“你们是来当说客的!”
南宫煜冷哼一声:“还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暖暖,看你的了!”
二人在殿外听到了群臣的议论。
暖暖迈著来到威武將军的面前,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掛著一丝戏謔的笑意。
语气中带著不屑:“老头,你的忠心的確可嘉。
然而,你太过迂腐,墨守陈规不会变通。
也不看看眼下的形势,你是要置百姓的生死於不顾。
你可曾想过,你们失败,大周军必然不会顾及百姓的死活,皇城將要血流成河。”
有的大臣想了想,事实的確如此,还不住地点头。
暖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调侃:“老头,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万里黄沙。”
她轻轻一挥手,朝堂上所有的人都出现在沙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