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泽拿了一个游泳圈套在皇爷爷的脖子上,自己坐在泉边守护著。
看著皇爷爷满身的伤痕,小君泽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南宫云天才悠悠转醒。
他微微睁开双眸,看到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小君泽坐在池边,金虎和小狐狸也蹲坐在一旁。
南宫云天不解,声音略微沙哑:“这是哪里?”
小君泽抓住他的手,泪如泉涌:“皇爷爷,您终於醒了,哪里还不舒服?”
南宫云天身上的伤口太深,泡的时间尚短。
伤口还没有完全癒合,隱隱还有些作痛。
“已无大碍,君泽,这是哪里?”
小君泽也不隱瞒,实话实说:“皇爷爷,这是我娘亲的空间。
无情回来说你遇到杀手,我就去找娘亲救您。
皇爷爷,是君泽不好,没有多派人手保护您。”
小君泽很自责。
南宫云天苦笑:“君泽,不是你的错,是皇爷爷不应该出宫。
你都当上了皇帝,怎么能流泪呢。
皇爷爷告诉过你,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哭,咱不哭!”
看到小君泽哭了,南宫云天也忍不住落泪。
如今安全了,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大乖孙了。
他问了句:“你娘亲呢?”
小君泽回答:“皇爷爷,您中了毒,娘亲去为您配解药去了。”
“这次又辛苦你娘亲了,君泽,带皇爷爷离开。”
“现在不行,我们出去就是地牢,我先扶您出来,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君泽一挥手,南宫云天坐在沙发上。
小君泽为其换上衣服。
南宫云天心中感激:“这次皇爷爷九死一生,一脚都踏进了鬼门关。
若不是你娘亲及时出手,皇爷爷明早就会被凌迟处死。”
“皇爷爷,您是吉人自有天相,遇到灾难也能逢凶化吉。
孙儿知道您想出去玩,等您好了,我带您出去,咱们想去哪就去哪。”小君泽安慰。
“不了,皇爷爷哪里也不去了。
小狐狸当时写了两个字,『危 病』。
秦淮把字呈到朕的面前时,看到的是『病危』二字,皇爷爷还以为命不久矣。
现在想想,其实它是想告诉朕,出去危险。”
小狐狸在那不住地点头。
这时,凤浅浅走过来,她手中拿著一个白瓷瓶。
“父皇,您中了三种毒。
如今您身体太虚弱,如果同时解毒,怕您承受不住,我们先把致命的毒先解了。
其余两种毒,一个月后再解也不迟,无性命之忧。
南宫云天嘆了口气,“本想出来透透气,万没想到差点死在外面。
看来,宫外还是不太平,那些余孽时刻都想要朕的命。”
凤浅浅知道,如果南宫云天意外离世,小君泽会受不了。
她一伸手,一个储物袋出现在她的手中。
“父皇,前几日,我无意间得到一个宝贝,是储物袋,这里能放东西。
至於用法,小君泽会告诉你。
我送您一些枪枝弹药,如果遇到歹人,你端起枪就跟他们干。 纵使他们武功再强,也不是枪的对手,一打一个不吱声。”
说完,她把储物袋递给南宫云天。
南宫云天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这东西好,还是浅浅好。”
“父皇,您把血滴在上面,这东西就彻底属於您了。”
凤浅浅拿出一根银针,递给皇上。
南宫云天刺破手指,血滴在储物袋上,血当即吸收。
凤浅浅交待“父皇,您需要什么,只要想著那物件出来,东西就取出来了。”
她拿出十支衝锋鎗和几把手枪,还有几枚炸弹和解毒丸。
南宫云天拿起一把衝锋鎗,爱不释手。
直言:“浅浅,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小气了,这好东西,也不早给朕,真是的。”
凤浅浅哼了一声:“父皇,你知不知道,衝锋鎗要是落到別人的手中,非常危险。
您要是用完,切记,把它扔进储物空间,以防万一。
这个空间已经升级,你自己也可以进去保命。”
南宫云天笑得合不拢嘴:“浅浅,当初,你十几岁的时候,钦天监就夜观天象,说有凤星降世。
会助我大周一统四海,成就千秋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