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歆一脸失望,说出心里话:“贵人有所不知,尹春兰是我的表姐,她母亲多病,从小便寄居在我们家,
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虽是表亲,但我一直把她当亲姐姐看待。
可她长大后,在花灯节上遇到了周虎,便动了春心,执意要嫁给周虎。
我祖母百般阻挠、坚决地反对这门亲事,可她却以死相逼。
甚至放话说,如果家里不同意她嫁给周虎,她就一头撞死不活了。
祖母见她执迷不悟,最后索性也不去管了。
没想到周虎在成婚后,再也不偽装了,动不动就对她拳脚相向。
她屡遭殴打,提出和离。
可周虎始终不答应,也绝不写休书。”
暖暖冷冷一笑,语气中带著讽刺:“所以她才会想出这种阴毒的办法来害你。
你今后最好离她远一点,她送的东西你一样也別收。
这个女人已经坏到了骨子里,根本无药可救。”
楚歆满脸感激,轻声回应:“谢谢贵人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楚歆他日定会相报。”
“不必,保护好自己就行。”
暖暖转身瞬间朝尹春兰挥出一掌。
“啊——”尹春兰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这时,小离尘提著几包新买的糕点走过来,轻声道:“我们该走了。”
“走吧。”暖暖语气平静。
两人朝外走了几步,倏忽之间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储物袋中传出声音:【恭喜暖暖,你的惩恶扬善积分已达標。
储物袋空间正在升级,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储物袋。】
暖暖没想到会福从天降,一脸诧异:“还有这好事,太好了,危急时,我也可以躲起来。”
周虎打累了,停下手站在一旁喘著粗气。
尹春兰勉强撑起身子,眼眶通红,怒视著始终站在一侧的楚歆。
她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像疯了一样衝到她面前,嘶声质问:“你为什么没事,凭什么疼痛的是我!”
楚歆扬起手,柳眉倒竖,“啪啪”就是两记耳光。
“尹春兰,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姐姐看待。
没想到你心肠歹毒,竟然用符咒来害我!
从今以后,我楚歆与你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说罢她一甩衣袖,毅然转身离去。
尹春兰一手捂著红肿的脸,一手按著肚子,眼中杀意汹涌:“楚歆你给我等著。”
一个看热闹的妇人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指指点点:“周家娘子还真是个毒妇。
连自己妹妹都坑,周虎打她一点都不冤。”
另一个婆子附和:“我前几天还撞见她跟赵大官人拉拉扯扯、眉来眼去的。
不知羞耻,简直是个荡妇!”
“我也亲眼见过,上次我和几位夫人去酒楼,看到她还坐在赵大官人的腿上,都没脸看。
怪不得她丈夫把她往死里打,多是因为戴了绿帽子的缘故。
你有没有看出来,周虎家的儿子跟赵大官人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就是父子。
周虎也是真傻,这么多年都没察觉,老婆是別人的,儿子也是替別人养的”
周虎听到,火冒三丈,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尹春兰的髮髻。
“你个荡妇,竟然背著老子与別人苟和。
跟老子走,定要將你沉塘,也將你们的儿子碎尸万段。”
尹春兰此时怕了,苦苦哀求:“相公,你別听她们胡说八道,那是无中生有。”
“老子看著你的崽子和赵大官人倒是长得一般无二,走!”
南宫离尘和暖暖来到五毒教主的府邸。
门口的守卫认识二人,抱拳:“见过郡主,公子。”
暖暖询问:“瑜姐姐可在府中?” 守卫回话:“大小姐今日没有出府,说是明日要回滇南,请隨小的前去。”
“有劳了!”暖暖微微頷首。
独孤瑜坐在屋內,桌子上放著两个包袱。
紫苏劝著:“大小姐,您真的要离开吗?
退婚之事,是否要向教主说明。
璃王妃为了您,公然顶撞皇上,您怎么也要向她说一声。”
独孤瑜摇摇头,“不必了,等回到滇南,再向母亲言明一切。”
紫苏一字字劝尉:“如果五毒教的教眾都知道您未婚先孕,必然会落下口实,將来您要如何接任教主之位?”
独孤瑜神色淡然:“到了滇南,我会藉故去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