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天看向声音的方向,原来是安远侯之女宋染。
她穿著一身浅蓝色的挑丝双窠云雁的锦裙。
面上薄施粉黛,淡扫蛾眉眼含春,眼角有颗硃砂痣显得格外刺眼。
看到女儿强出头,安远侯黑著脸,一手捂著额头,都没脸看了。
心中气愤:【染儿这是发什么疯,南宫君泽娶的可都是未来的皇后和侧妃,那个位置能是她肖想的吗?
怎么像凤沉鱼一样,什么事都往前冲。
皇上正怒著呢,也不看看人家的脸色,下一个丟脸的怕是要轮到本侯了。】
宋染说完话,竟然不住地乾呕起来。
宋夫人一脸关心:“染儿,你怎么了?”
宋染拿出帕子捂住嘴,可是不知为何,乾呕得更厉害了。
宋家的死敌秦夫人声音有些大:“哎呦,这怎么像是有了身孕,还真是不知羞耻。
有孕了还敢向皇上提出要嫁给小世子,谁给她的脸。”
武夫人附和:“真够丟人的,失了清白还敢提亲。
这是打算让小世子接別人玩过的女人,她怎么敢!
安远侯府怎么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而且这次宫宴明文规定,参宫宴之人要么是贵妇,要么是清白没有婚约的女子。
这是以下犯上,犯下了欺君之罪。”
听到各种议论声音,宋染不住地摇著头,否认:
“不,我没有身孕,没有身孕!”
凤浅浅下达指令:【系统,查安远侯之女宋染。】
系统:【宿主,请看大屏幕。】
凤浅浅心里念著:【宋染,安远侯府长女。
私生活混乱不堪,与宋家几个护院多次暗中苟合。
更令人不耻的是,她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而且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
她想利用此次宫宴,嫁给南宫君泽,让他的孩子成为王府之人。
她万没想到会孕吐,事情败露。】
凤浅浅念完,眉眼中满是怒意,还没等开口,大殿內就炸开了锅。
满朝忠臣窃窃私语,不绝於耳。
顾清时嘴角勾勒出一抹毫不掩饰的笑,嘲讽:“安远侯,你想攀附上璃王府,也要送来个清白的女子。
如今弄个孕妇,算是怎么回事!”
眾人哈哈笑起来。
征东將军带著满脸的怒意,声音粗獷:“安远侯,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无耻。
本將军的女儿与你儿子的婚约就此作罢,明日就把礼金送还。
又有大臣嗤笑补刀,声音中满是鄙夷:“宋家女居然还求皇上赐婚,简直是不知廉耻。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半斤八两,还痴心妄想嫁给世子,真是自不量力!”
宋染的耳朵中全是嘲讽声和谩骂声。
她面色骤然惊变,血色尽褪,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强作镇定,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身孕!是她们胡说八道。”
南宫暖暖走出来,一手指著她:“宋染,你还真不要脸。
咋滴,是让我大哥当接盘侠,给你的孩子当后爹,就你也配。”
“我没怀孕,你们少污衊我!”宋染继续辩解。 “是不是污衊,让太医来一查便知。”
暖宝隨即喊著:“来人,让太医进来。”
一个小太监马上向外走去。
很快,徐太医和陈太医走进来。
暖暖一脸笑意:“麻烦二位老太医给宋小姐看看,这一胎还能不能保住!”
宋染嚇得连连往后退,摇著头,嘴里不住地嘀咕著:“不,不要,我不要诊脉!”
南宫云天勃然大怒,声音低沉:“把脉!”
两个宫女忙上前,把住宋染。
两位太医分別探完脉站起,躬身抱拳:“皇上,宋小姐已经有了身孕,不足两个月。”
南宫云天义愤填膺,周身散发出凛冽入骨的寒意。
安远侯慌忙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的额上冷汗涔涔,向皇上请罪:“皇上明鑑,皇上开恩,老臣实在不知小女会有了身孕!
若是早知道这个孽女做出伤风败俗之事,老臣断然不会带她前来赴宴!”
他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向宋染,厉声呵斥:“孽女!还不快滚回去!”
宋染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皇帝声音中带著威压:“安远侯,你养了个好女儿,连朕的皇孙都想坑,你也太不把朕放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