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贵妃眉头骤然紧蹙,眼中寒光乍现。
她的声音中带著狠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行这等苟且之事。
秽乱宫闈,成何体统!
本宫今日倒要亲眼瞧瞧,究竟是谁这般不知羞耻、罔顾礼法!”
她厉声吩咐:“来人,去提两桶水,把里面的人泼醒。”
“是!”
候在殿外的两名粗壮嬤嬤提著两桶水,径直朝著內殿快步衝去。
殿內,南宫临渊与叶楠汐正缠绵於床榻之间。
二人情迷意乱,正在顛鸞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只沉浸其中而浑然不觉外面动静,更不知早已大祸临头。
为首那个嬤嬤眼神一厉,瞪了二人一眼:“真是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不知叶家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在大庭广眾之下,竟然跟別人在这里偷情。”
“可不是嘛,世子也是,想要了叶家女,在哪里不行。
非得弄得人尽皆知,声名狼藉,这下脸可丟大了。”
“他们哪还有脸,你看看她那风骚劲,此刻正享受著呢。”
一个嬤嬤毫不留情地將手中整桶冷水,迎头泼向纠缠的二人。
紧接著,另一桶水也紧隨而至,“哗——”一声,尽数浇下。
“啊——!”
叶楠汐被冷水激得浑身一颤,成了落汤鸡。
从头凉到脚,她发出一声悽厉惊叫,马上坐起。
她环视四周,见自己身无片缕地坐在床上,南宫临渊站在自己的身前。
她是一脸懵逼:【刚才自己想过来看看她们成没成事,之后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她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失声惊呼:“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走开,离我远一点!”
南宫临渊大脑一片混乱。
他分明记得与自己在一起之人是白婉凝,怎么转眼之间,竟变成了叶楠汐?
难道是自己看差了?不能啊!
南宫临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
待定睛一看,发现跟自己行鱼水之欢的果然是叶楠汐。
顿时,他面色剧变,又惊又怒。
叶楠汐可不是个好东西,別看她外表柔柔弱弱,举止温婉。
而实际上却是个心机深沉、手段狠毒的恶女。
他知道被算计了,一定是这个贱人想嫁给我,利用这个机会算计我。
他猛地伸手指向她,厉声喝道:“怎么会是你!
是你让我来这里的,竟然用暖情香害我。”
叶楠汐大脑飞转:【此时,她已失了清白,而且人尽皆知。】
她拿定主意。
两个老嬤嬤站在一旁,一脸的鄙夷。
一个婆子冷哼一声:“二位贵人,贵妃娘娘可在殿外等著呢。
皇上听到你们行房的声音,龙顏大怒。
你们还是快穿好衣裙,想想怎么向皇上交待吧。” 南宫临渊一听,怕了:【完了,这次皇爷爷怕是又要把世子之位收回去。
如果说她勾引我,会认为我没有担当,推卸责任。这可如何是好?】
叶楠汐眼中眸光一闪,声音温婉:“世子,打第一次见到你,小女子就心仪於你。
没想到你对我也情有独钟,叫我来此处。
如今,楠汐已经是你的人了。
您的世子之位来之不易,可不能因为此事被收回去。”
这番话看似很正常,而话语中却带著威胁。
南宫临渊不傻,如今被逼无奈,纳一个小妾与世子之位相比,他选择后者。
二人穿好衣服,从殿內走出。
叶楠汐髮髻已凌乱不堪,她跪下:“臣女叶楠汐见过贵妃娘娘!”
“临渊见过贵妃皇祖母!”
湘贵妃声音冷冽:“你们有何话,还是到大殿內说吧。来人,扶著二人去朝花殿。”
叶楠汐不想去大殿,会弄得满城皆知,可湘贵妃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凤浅浅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眼前这齣闹剧。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今日若不是本王妃出手相助,白婉凝必將名声扫地,从此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如今倒好,你尝尝自己亲手酿下的苦果,看今后还敢不敢算计別人。
南宫临渊身边正妃侧妃皆已有人,嫁过去也只不过得了个妾室的头衔。”
叶楠汐和南宫临渊被带到大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