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凤毅一挥手,想用瞬移之法脱身。
却发现自己粘在椅子上,椅子的腿粘在地面,一时间动弹不得。
他神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酒意瞬间嚇醒了大半。
他目视著眼前的两个人,可是对方来者不善。
眼前这两人绝非寻常卖艺的女子,而是早有预谋的敌人。
他强作镇定,厉声喝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要如此设计害我!”
紫陌目光如冰,语气森冷:“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话音未落,她迅疾出手,封住了小离尘周身几处大穴。
南宫离尘还欲挣扎,却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紫陌並未停手,她从腰间倏地抽出一柄软剑。
手腕轻抖,剑光如电,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椅子的四条腿应声而断。
她隨即推开窗户,吹了几声口哨。
很快,几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跃上二楼,动作利落。
將昏迷的小离尘和凤毅分別架起,迅速上了房,往城中一处隱秘的大宅。
轻羽见状,为了不生事,扔下一锭银子,和紫陌一起离开。
绝命祖师手中拿著一串佛珠,低语:“师弟们,师兄一定会为你们报仇,不会让你们枉死。”
这时,门被推开,轻羽走进来。
她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声音中透著兴奋:“师祖,我们得手了,已擒回两人!”
绝命祖师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果真?这么快!”
“那当然,不是有句话嘛,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二人已被迷晕,接下来要怎么杀了他们?”
绝命祖师周身散发著杀意,“把他们押去密室,把胶带著,粘好,別让他跑了!”
“是,师祖!”
等南宫离尘从昏沉中悠悠转醒时,他发现自己竟被捆在一根冰冷的铁柱上。
他的手腕被坚固的铁环扣住,铁链的另一端则深深嵌入墙壁之中。
他的双脚虽然踩在地面上,但想抬抬脚,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鞋底早已被强力胶水牢牢粘在了地面。
他挣扎著抬起头,只见对面坐著一位身披黑袍的老者。
他眼中闪烁著凶恶的光芒,手中紧握著一根布满倒刺的长鞭。
那两个女子站在他的身后,旁边还有一些黑衣人。
他们都戴著面具,看不清他们的样貌。
凤毅也被绑著,和自己一样,他此时已微微转醒。
南宫离尘心中怒火翻涌,咬紧牙关,怒声喝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用这等卑鄙手段將我们捉来!”
凤毅声音清冷,附和:“就是,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放了我们,需要多少银子,你儘管开口!”
绝命祖师霍然起身,带著令人窒息的威压:“放了你们,那老夫的徒子徒孙岂不是白死了,血债就要用血来偿。
你们放心,老夫轻易不会让你们死的。 怎么也要將你们折磨至死,方解老夫心头之恨。”
凤毅声音狠厉:“你可知道我们的爹娘是谁,要是让他们知道,绝不会放过你们!”
轻羽拿起一条鞭子,挥起手,鞭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瞬间將空气撕裂,发出一声音尖啸声,一鞭子狠狠抽在凤毅的身上。
“啊——”
凤毅发出一声惨叫,衣袍当即被打裂,肉向两边翻开,血当即涌出来。
轻羽咆哮:“还不放过我们,再敢挑衅还揍你。
说,你叫什么名字!”
凤毅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疼得他眼泪唰的流出来。
但是,他还是自报了家门。
“我乃是凤丞相之子,凤毅!”
轻羽面上一怔,又问了一遍:“你说你是谁?要是敢有半句谎言,我不介意一刀杀了你!”
凤毅声音中底气十足,“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丞相凤云朗的独子,凤毅。”
这次,轻羽听清了,她看向紫陌:“师姐,我们抓错人了。
这个不是,我们要抓的是璃王妃的两个儿子。”
绝命祖师瞪了二人一眼,嘶哑的声音中带著怒意:“你们两个没用的,竟然抓错了。”
听到这番话,凤毅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离尘不是一般的,他从来不请別人吃饭,今天还是第一次。
本来在书房写著字,结果他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