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泽深知,自己的婚事根本不能做主。
他不能像父王娘亲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身为大周国未来的君主,承载著重任。
必须为皇家开枝散叶,繁衍子嗣,这关係到大周基业的稳固与传承。
他面上平静,声音中带著坚定:“皇爷爷,您的眼光是极好。
只要您看著合眼缘,让孙儿娶谁,离尘便娶谁!”
惠文帝眉头一拧,反驳:“傻孩子,那可不行!
这些人可是你未来的皇后和妃子,要陪你一辈子,得你中意才行。
你皇爷爷我一把年纪,已是老眼昏花。
当初,皇爷爷的后宫弄得一团糟,没能力帮你选,婚事自己做主。”
南宫云天可不会委屈小君泽,他深知其中的不同。
与静贵妃虽天人永隔,但时常会想起与她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几十年从未忘记她的音容笑貌。
而皇后和贤妃,她们的模样已渐渐模糊,有的也只是无尽的恨意。
惠文帝招手:“小君泽,过来,看看上官家的孙女如何?长得倒是端庄。”
“皇爷爷,我批完这些奏摺的。”小君泽推辞。
秦淮马上来到龙案前,脸上堆满笑意:“世子,批摺子也不急於这一时。
您快去选选,別辜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小君泽只得顺从,放下硃笔,来到惠文帝的面前,“皇爷爷,等你选完,我试探后再做决定。”
南宫云天点头:“好,朕给你几天时间,你去打探。
等宫宴时,如果有中意的人选,皇爷爷给你赐婚。”
“谢谢皇爷爷!”
惠文帝又安排:“小君泽,你去溜达溜达,出去透透气。”
小君泽有些担忧:“可这些奏摺还没批。”
秦淮马上开口:“我的小世子,有皇上在您怕什什么。
您能玩就玩玩,否则一旦登上那个位置,您可就休不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敬躬身:“谢谢皇爷爷!孙儿告退!”
南宫云天看著一手培养的孙子,感慨:“老秦,小君泽一天天长大,我们也老了。
你派人暗中盯著那些女子,別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老奴马上去安排。”
南宫云天站起来,坐在九龙赤金宝座之上,开始批奏摺。
南宫君泽离开御书房,一个瞬移回到王府,他来到小离尘的屋子,轻轻敲了几下门。
嘴里喊著:“小离尘!”
南宫离尘在屋內坐著,桌子上摆著一些古董。
他有识宝双瞳,在他的眼中,每件古董上都標註著年代和价值。
“进来吧,大哥!”
君泽推门而入,看到小离尘手中拿著一个瓷瓶。
他有些不解:“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
小离尘將瓷瓶放在桌子上,“大哥,这是吹了什么风,皇爷爷竟然把你给放出来了。
难得咱们兄弟见面,京城里新开了一家酒楼,我带你去尝尝鲜。”
君泽蹙了蹙眉,指向自己:“你请我?你这只铁公鸡要拔毛了?”
“这话可难听,我明明有银子,只不过放到库房里没支取。”
隨即,小离尘胸有成竹地保证:“放心,我现在可不穷。
走,咱们喝酒去,对了,得带上凤毅。”
青蜈使和玉蟾使回到府邸,来到五毒教主的面前,屏退了其余人。 玄湘躬身抱拳:“教主,等我们赶到乱葬岗时,月儿小姐已被埋。
在她的心口处,被捅了数刀。
听说,从死牢里出来的人,必频无一人生还,要永绝后患 。”
五毒教主的的眼泪哗的流出来:“这就是命。
我本来求著璃王妃到死牢去探望他,送去了假死药,希望她能逃过一劫。
万没想到,刑部大牢的人这么狠。”
风瑶又请示:“教主,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是否为二小姐报仇?”
五毒教主用帕子拭了拭泪,声音冰冷 :“报仇?
找谁报仇,找刑部的人吗?
那百里玄夜和苏棠冤不冤,九死一生,差点去了地狱。
月儿的性子隨了我母亲,她被母亲带到身边五年。
整个人全都变了,变得冷血无情,杀人如麻。
等我想尽力管她时,她那恶毒的想法也改不过来了。
在五毒教,没人敢惹她,她也惹不出什么乱子,我也没太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