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月右手拎著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咽下。
她站起来,继续骂著,发泄:“百里玄夜,你该死,苏棠,你也该死!”
她站起来看样已经喝醉了。
忽然,门被打开,两个龙麟卫大步上前,二话不说,一左一右直接將独孤月牢牢束缚,並封住了她的穴道。
独孤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鬆开手。
“啪”,的一声,酒壶掉到地上。
她不断地挣扎:“鬆开!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娘不会放过你们的,鬆手!”
然而,那两个龙麟卫丝毫不为所动。
独孤月想动用武功,可內力被封。
她不停地咆哮:“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王八蛋,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五毒教教主的女儿。
你们要是敢伤我一根汗毛,我爹娘绝不会放过你们!快放开我!”
在两个龙麟卫的面前,独孤月微薄的力量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被推推搡搡带到隔壁,跪在皇帝的面前。
独孤月看向一老者坐著,一脸怒意:“老头,你们抓我干什么!”
秦淮知道她是五毒教的人,吩咐:“先把她的手绑上,別再扔出毒。
一个侍卫从腰间拿出一根细绳,將独孤月的双手绑上。
南宫云天声音低沉:“你叫什么名字?”
独孤月丝毫不畏惧,声音豪横:“姑奶奶我叫独孤月,是五毒教主的女儿!
怕了吧,赶快放了我!”
秦淮上去踹了她一脚,怒斥:“大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敢这么跟我们家爷说话!”
南宫云天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小姑娘,看你年岁不大,竟胡说八道。
百里玄夜可是一位王爷,正在剿匪,怎能中了你的毒。”
独孤月笑得很邪魅:“怎么,你们不信。
百里玄夜那个狗东西在剿匪时,被桃花寨的人下了蛊毒,他如今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已被人控制。
我娘正给他解蛊呢。
告诉你,我趁没人的时候,给他服用了一粒毒丸,又往他的药浴桶中下了毒粉。
他不仅蛊毒解不了,命也保不住。
我厉害吧,把一个王爷给毒死了。”
南宫云天声音中带著杀意:“你二人好像並无交集,怎么会有深仇大恨!”
独孤月引以为傲:“仇深似海,我差点被他的人给打死,他必须得死。
今晚,我还要去杀凤灵犀和南宫倾城,伤我之人,一个都別想活。”
南宫云天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显得愈发幽暗,似乎翻涌著惊涛骇浪。
他一脸怒意,声音低沉:“你好大的胆子,连王爷和郡主都敢害。
將她押去刑部,严加审问。
如果五毒教敢劫狱,派重兵剿灭五毒教!”
“是!”
南宫云天又吩咐:“秦淮,派人去查。
看百里玄夜是否真如她所言,已中了蛊毒。”
“是,老奴这就安排。” 秦淮向外走去。
五毒教的青蜈使玄湘和玉蟾使风瑶正带著人四处寻找独孤月。
一人喊了句:“青蜈使,那不是二小姐嘛,她怎么还被龙麟卫押走了?”
玄湘见状,飞身上前,抱拳,一脸恭敬:“二位,请问我家小姐犯了什么事,这是要押去哪里?”
独孤月酒醒了不少,看到是青蜈使,连忙求救:“玄湘 ,我不认识他们,快救我!”
一个龙麟卫开口:“不管你是谁,我等是奉皇上的旨意办事。
独孤月亲自招认,给楚王殿下和苏棠小姐下毒。
今晚还要去杀煜王府的倾城郡主和相府的灵犀小姐。
他们说完,押著独孤月继续前行。
风瑶焦头烂额,问:“玄湘 ,怎么办?
如果隱瞒,教主迟早会知道,还会怪我们办事不力。
如果我们实话实说,教主必然会生气。”
“”
五毒教主坐在椅子上,正在准备明天用的药草。
风瑶走进来,面色难看,恭敬抱拳:“教主,月儿小姐已被龙麟卫带走。”
蓝灵儿面上一怔:“龙麟卫是皇上的亲卫,月儿怎么会招惹上他们!”
风瑶没有隱瞒,说出实情:“教主,小姐喝得烂醉如泥, 她在皇上的面前说对楚王和苏棠小姐下毒,今晚还要对付凤灵犀和倾城郡主。
此事已被皇帝知晓,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