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天龙顏大悦:“重赏徐太医!不过,这气味也太臭了!”
秦淮的声音压得很低:“皇上,老奴这两日得了风寒,闻不到味。
璃王妃的鼻子太灵了,臭味才能掩盖住媚骨迷情香。
这可是徐太医想了半天才想出的好办法,一臭遮百毒。”
皇帝担心:“也有道理,你说浅丫头醒后会不会怪朕?”
秦淮没有言语,心想:【能不怪您嘛,这卑劣的手段您也用,您可是九五之尊。】
南宫云天说出心中的想法:“可能是朕太自私了!
但只有她成了老七的女人,朕才放心,不然这颗心一直悬著。
朕要回去了,安排好一切,咱们装不知道。”
在回御书房的路上,惠文帝心里这个得意,他觉得今天的风都格外的凉爽。
南宫璃和凤浅浅结束大战清醒,凤浅浅气得想骂皇帝祖宗。
【这是不是也太坑了,有这么坑儿子的吗?
让我们来这里,你却给我们下暖情药。】
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南宫璃將凤浅浅搂入怀中,“对不起,浅浅,我不知道会这样。
等我们逮到机会,也给他们下药,这样就报復回去了。
凤浅浅苦笑一下。
二人穿好衣服。
南宫璃隨手拿出匕首,在手心划了一刀,攥成拳头,血滴在床上数滴。
凤浅浅连忙拿出一小瓶灵泉水,浇在南宫璃的伤口处。
她一挥手,和南宫璃离开了青梨宫。
夜色渐浓,南宫云天还在批著奏摺,似乎有些累了,他靠在按摩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一阵风从窗外吹来,让人顿觉神清气爽。
他拿起茶盏,看到茶汤绿意荡漾,用茶盖轻轻撇了撇上面的浮沫,呷了一小口。
待放下茶盏之际,他皱眉,“秦淮,怎么这么热?”
秦淮从门外走进来,“皇上,外面凉快,您到外面坐一会儿。”
南宫云天出了御书房,在院中站了一会儿。
他觉得越来越热,开始脱掉龙袍。
秦淮见势不妙:“我的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就是热,龙袍也不能在这里脱啊!”
“太热了,怎么这么热!”
秦淮忙吩咐:“快,让湘妃娘娘来侍寢。”
一个太监快速向沉香宫跑去。
秦淮和一个小太监扶著皇上匆忙去了寢殿。
湘贵妃也匆匆地赶来。
到了寢殿,秦淮把门关上,南宫云天已失去理智。
见到湘贵妃,直接將她抱上床,开始行鱼水之欢
秦淮站在门外,背部靠著墙。
不解:【皇上从来没这么飢不择食过,这个症状怎么像是中了药,今晚够湘贵妃受的。】
金鑾殿上,晨光透过高窗,洒在光洁的白玉砖上。 气氛庄重肃穆,大臣们分坐两旁,鸦雀无声。
皇帝南宫云天高坐龙椅,目光平静地扫视著群臣。
南宫璃抱拳出列:“父皇,儿臣和浅浅准备攻打天凤国。”
南宫云天闻言龙顏大悦,“如此甚好,老七,將士隨你点。”
南宫璃开口:“父皇,时间紧迫,攻下天凤国需要有重臣接手管理,坐镇天凤。”
惠文帝微微頷首:“文武百官任你选。”
南宫璃开口:“儿臣想请镇国公和护国公隨大军出征。”
两位国公心中大喜。
镇国公心里嘀咕著:【有几年没上战场了,这次我要拿著擎天剑,与天凤军一较高下。】
镇国公当即出列抱拳:“皇上,老臣愿意隨大军前往,定不负所望!”
护国公也表忠心:“皇上,老臣定披荆斩棘,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南宫云天高涨的情绪被拉满,当即站起来:“好,你们不愧是大周的肱骨之臣。
等你们凯旋之日,朕定会为你们举办庆功宴,接风洗尘,有功之人重赏。”
“谢皇上,臣定不辱使命。”
“老七,你点兵,明日率大军出征 。
“是!”
这时,一向刚正不阿云大人,手持玉笏,声音沙哑:“皇上,老臣最近精气不济,恳请皇上恩准老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此言一出,殿內响起一阵骚动。
云御史虽年长,但一向身体硬朗。
南宫云天看著他:“云爱卿,到底发生了何事,才让你一心要离开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