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
苏沫儿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脸火辣辣地疼。
她被打怕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知道,只要说话就挨揍。
二夫人再无刚才的囂张气焰。
凤沉鱼也听苏子陌说过府中的情况。
她看向国公夫人,“母亲,掌家之权我接了。
公中的银子本就是大房的,跟二房三房没有丝毫关係。
他们没老可啃,就啃大哥。
以后自己院子里的开销自己负责 。”
二夫人拿出帕子捂著鼻子:“不行,我们家老爷没有官职,又无店铺经营,根本没有进项,我们可怎么活啊!”
凤沉鱼义正言辞:“那是你们的事,没银子可以去要饭。
乞丐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实在活不下去,就死了得了!”
二夫人觉得心堵得慌,呼吸都有些困难。
三夫人是商女,家里不差银子,况且自己的夫君还是个四品的將军。
她响应:“好,三个兄弟又有子嗣,本就不应该挤在一起,各自立府。
这些年,多谢大嫂对我们三房的照顾,明日我们便搬离国公府。”
凤沉鱼点点头,看向苏夫人:“母亲,国公府中还有没有三进的院落,送给二房三房各一座,也算是对他们仁至义尽。”
“有,在城中。”
“行,今天派人去收拾,明天日落时分,二房三房全搬离国公府。
如果还想赖在这里,就让人把他们的东西全都扔到府外。”
至於公中的银子,那全是父亲用鲜血换来的,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有能耐让他们的夫君也上战场。”
国公夫人早就想分家,二房三房本就是庶出,像吸血虫一样,想把国公府榨乾为止。
特別是二房,二老爷每天出去喝花酒赌博,是人事不干。
她也提出数次分家,可国公爷嫌分家丟人,根本不同意。
现在可好,凤沉鱼提出来,任谁也没办法。
苏夫人站起,声音狠厉:“两位弟妹,如今掌家之权我已交出。
国公府的一切由世子妃做主,你们还是回去收拾东西吧。”
三小姐苏寧儿看向凤沉鱼:“大嫂,分府之后,我还能找你玩吗?”
凤沉鱼笑了笑:“当然。”
她又下令:“徐婆子,派人看好了,明日日落时分,把人赶出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