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声音传过来:“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
凤浅浅循著声音看去,一个女子领著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站在街上。
一个长得貌美的女子被两个人拦住。
那男子长得肥头大耳。 他上去扇了那个女子一巴掌,眼中满是怒意:咆哮:“好你个李桂花,总算找到你了,你个小贱人!”
大汉的暴喝声,震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你带著我的儿子想往哪跑!
我承认骂你不对,可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也不能离家出走啊!”
那老婆子也扑了上来,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李桂花,我赵家可是九代单传!
你怎么能把我的小孙子拐走,你知道我们找得多辛苦吗?”
说完,她竟流了几滴泪。
她抱住那个小男孩:“孙子,跟奶奶走。”
小男孩哭喊著:“娘!我不认识她,你鬆开!”
他不住地挣扎。
旁边的一个老汉似乎看出了门道,斥责:“你们鬆开她,他说不认识你们。”
男子挥起拳头瞪著眼睛,吼著:“你个老不死的少管閒事,再管我打死你。”
老汉没再言语,向后退了几步。
“救救我,救救我的儿子!”女子歇斯底里地喊著。
一个围观之人开口:“这明明就是一家人,祖孙三代,人家夫妻之间的事,还是少管。”
“李桂花,夫妻之间没有隔夜愁,快跟你相公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不会是人贩子吧,哪有孩子不认识自己爹和奶奶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说什么的都有。
凤浅浅站起来,向声音的方向走去,珍珠和百合紧隨其后。
男人又踹了女人一脚 :“你个贱人,回去非把你的腿打折。
只要一吵架就跑,这谁受得了,你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
老子为了找你,脚都磨起泡了。”
那个女子喊著:“你鬆开,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你可是我花二十两银子娶进门的,村里的人都知道,金豆是我的儿子。 ”
她跑也就罢了,得把我儿子留下,这好歹也是我们老赵家的种。”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看这个小娘子长得有几分姿色,怪不得他相公找她。
那孩子眉眼確实和这汉子有几分相似”
“可那个女人说不认识她们。”
老婆子抹著眼泪:“我可怜的孙子,被这狠心的女人带走三个月了,奶奶想你啊”
“大家不要相信他,他们胡说八道。”女子喊著。
凤浅浅一把抓住他的手,直接將其手掰断,“你挺喜欢打女人啊,仗著你个头大吗?”
说完,拎起他的胳膊,直接將人甩出去。
“啊!”男子重重地摔到地上。
老婆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路人甲:“看来也不是母子啊,儿子被摔成这样,做母亲的怎么能无动於衷。”
“说的是,一看就是假扮的。”
凤浅浅来到男子的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说,你认识她吗?”
刚才这个壮汉还理直气壮,如今遇到了高手,成了一只绵羊,“我,我是她的相公。”
凤浅浅嘴角一勾:“还不说!”
她隨手拿出一根鞭子,朝男子的身上狠狠地抽去。
一鞭鞭下去,赵强被打得皮开肉绽。
鞭子上的倒刺把他的肉都勾出来,甩得到处都是。
赵强再也忍不住了,求饶:“別打了,別打了,我说,我全说。
我跟她不认识,我就是一个混子。
知道她是一个寡妇,还带著一个孩子,便想將她们母子卖了赚点银子。”
凤浅浅眼底怒意盛:“那个婆子是谁?”
“她只是我隨便找的人,只要把她们卖了,我给她三两银子。”
凤浅浅一挥手,那个婆子也来到她的身前。
老婆子看那个男人身上全是血,嚇得低著头,辩解:“这件事跟我无关,都是他做的。”
在大庭广眾之下,凤浅浅不能杀人,道了句:“以后再敢作恶,我定会杀了你们。”
赵强赶紧忙起来,保证:“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匆忙向一处跑去。
老婆子直奔一个胡同而去。
她冲珍珠和百合使了个眼色,二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