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被捏碎。
他声音中透著凛冽的寒意:“郑氏一族抄家,流放岭南!”
郑嬪眼中满是惶恐,不住地磕著头求饶:“不!皇上,求您了,是妾身一个人的错,您不要怪罪妾身的母家。
他们对此事完全不知情,求您放过他们。”
秦淮声音冰冷:“郑嬪娘娘,不,你现在没了封號,应该郑氏,你应该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你如果不是郑大將军的女儿,有什么资格进宫。
进了宫还不消停,非得作死!”
这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坐著轮椅,在嬤嬤的陪同下走进春熹宫。
他看到郑嬪衣衫不整地跪在父皇的身前,知道必是母亲犯了大错。
十七皇子恭敬抱拳见礼:“儿臣见过父皇!”
他还没来得及求情,南宫云天就拋出一句话:“朕不是你的父皇,太监刘喜才是你爹。”
十七皇子一脸懵逼:“不,父皇,儿臣就是您的儿子。”
惠文帝看到眼前这个疼在心尖上最小的皇子,此时觉得格外扎心,那是羞辱。
秦淮开口:“你的確不是皇上的儿子,此事还是问你的亲娘吧。”
十七皇子看向郑嬪,郑嬪哭得梨花带雨,无限淒婉。
南宫恆眼中闪著无法遏制的怒火,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装残疾,直接站起。
走到郑嬪的身前,双手把住郑嬪的手臂,不住地摇著。
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威胁:“你说,我是父皇的儿子!
我是十七皇子,不是刘喜的儿子,说呀,你说!”
郑嬪泪如泉涌,一句话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