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尉点了点头。
宋掌柜拿著知父宝离开,无奈地摇摇头:“养外室,自己花银子,给別人养了妻儿,图意啥!”
不过他挺高兴,又赚了一百两银子!
罗氏给奶娘使了个眼色,奶娘会意,將两个孩子带下去。
张有才一句话都没有解释,他脸色惨白,疼啊!
张婆子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罗锦玉:“好你个罗氏,我说我们家怎么光卖猪肉,却见不到几两银子,原来都是给你这个贱人了。”
她不管不顾,如泼妇般衝上前,拔下罗氏头上的几支金簪,“这都是用我家的银子买的。”
说完,她还踹了罗氏一脚。
她又来到柳太尉的身前: “大人,我的相公被你的外室勾引,我们都是受害者,如今我已让他成了太监,你把他杀了吧。
至於你的女人,和青楼的妓子没啥区別。
她身边的男人可不止张有才和钱富贵,上次我就撞到绸缎庄的吴老板衣衫不整地从这里走出去。”
说完,逕自离开。
柳太尉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动怒:“来人,將罗氏乱棍打死!”
將这个採花贼重打五十棍,生死不论。”
眾护卫没有说什么,他们知道重打五十棍意味著什么。
张有才跪下苦苦哀求:“太尉,草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小人。”
没几下,罗氏便被打死,张有才没有挨到五十棍也魂归西天。
柳太尉带著满腔的怒火,离开了那处院子
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