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屋,她真想闯进去,把林阿娇从里面拎出来,再暴打她一顿。
可里面还有一个姦夫,自己是万万不能进去的,怕污了眼睛。
眾人的目光聚在门口,没人注意到那茂盛的树叶动了动,两道身影钻到树叶中。
大臣们相继下了马,武將则上了房顶,顶著炎炎烈日准备看一齣好戏。
几个文官命人把上车凳搬下,踩在上面,趴在墙头,个子矮的还得翘著脚,注视著院內发生的一切。
而这一切,丝毫没有逃脱惠文帝锐利幽深的双眸:【趴在房顶,也不怕晒成肉乾。】
这时,安远侯一脚將门踹开。
这一动作丝毫没有打断床上二人水到渠成的进程。
他们已全身心投入到战斗状態,两耳不闻窗外事。
那架罩著幔帐的紫檀木床剧烈地摇晃著, 二人正在顛鸞倒凤。
安远侯的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如同擂动的战鼓,眼底猩红一片。
他彻底被激怒,双手死死地握紧木棍。
顾清时很有眼力,看到安远侯要动手,忙用力將床幔扯下,一时间春光乍泄,一览无遗。
安远侯再也控制不住,挥起手中的木棍,照著二人打去。
“呃啊——!”
男子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將林阿娇护住。
他生生挨了一棍,接著继续作战。
顾清时算是见识到了,这是雷打不动。
他拿起桌面的茶壶,將茶水直接泼到二人的脸上。
“啊!”林阿娇喊出声。
隨后又骂了一句:“是哪个王八蛋敢袭击老娘。”
洪虎也被浇清醒了。
紧接著,一棍重重地向他的身上砸来,他感受到袭来的风声,直接滚到床里侧。
“啊!”
林阿娇再次发出悽惨的叫声,那一棍重重地砸到她的身上。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向床边,骤然僵在原地,“侯,侯爷!”
她双目圆睁,瞳孔骤然紧缩,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她唇瓣微张,喉间哽住半声未出口的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