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天面色冰冷:“来人,搜身!”“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王將军不住地喊著。
一人摸向他的上身,从衣服里掏出羊皮卷。
他打开一看,大惊失色:“皇上,这是我大周京城的布防图!”
南宫云天从虎背上下来,接过布防图,深邃的眼眸此刻锐利如刀,冰冷地扫视著,带著雷霆万钧的压迫感。
“竟然是敌国的奸细,带去慎行司,务必审出来。”
“是!”
秦淮开口:“皇上,老奴只见假山后,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还以为是眼花了,没想到是这个贼人。
惜嬪刚才也出现在那里, 二人是否有联繫。
王將军忙澄清:“我不认识什么惜嬪,此图是我偷的,与別人毫无关係。
既然落到你们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军事布防图被盗,可不是小事。
南宫云天震怒:“这么急著撇清关係,这图是惜嬪偷的,你来接应,要把图送出城。”
王將军垂眸,【今天竟然败在白蛇的手中,我命休矣。】
他为了不再遭罪,咬破牙中藏著的毒药,嘴角接著流出黑血,闭上了眼睛。
“皇上,他死了。”
“查,去查!”南宫云天一脸怒意。
他这次没有骑著老虎,而是气势汹汹地向御书房走去。
秦淮看著小狐狸:“让你的朋友去御书房。”
小狐狸和猴子又骑在老虎的背上,跟在南宫云天的身后。
惜嬪脸上已血肉模糊,不住地哭著。
南宫云天回到御书房,额角青筋隱隱跳动,胸膛剧烈起伏。
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他雷霆大怒: “好你个惜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敢偷布防图。”
他都招了,你从实招来,否则,十八道大刑等著你。
惜嬪害怕受刑,哭著求著:“皇上,嬪妾错了,嬪妾的家人被人要挟,如果不偷出布防图,他们都得死,嬪妾也是不得已啊!”
惠文帝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噹作响。
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带著令人胆寒的威压:“真是找死!
你要是说出宫中的同党,可以將功折罪!”
惜嬪眼中闪著希望:“皇上,真的可以將功补过?”
南宫云天开口:“君无戏言!”
惠文帝的脸色更加阴沉:“来人,將这些人全都送到慎刑司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