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直接念出声:“郑克检,宣武年殿试状元,同大嫂勾结在一起,生下一子一女。
与冯氏合伙买了毒药,將郑大郎毒死。
次年,郑克检高中,將冯氏接进京城,二人同居在一起。
六年没有回过老家,更没有派人送过一两银子。”
郑大人怕了,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一手指著凤浅浅:“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凤浅浅瞥了他一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是,这不是真的,是你栽赃陷害。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 是冯氏一人所为。
你个毒妇,是想害死我吗?”
南宫云天和秦淮走过来:“郑克检,你好大的胆子!”
郑克检看到皇上到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落,嚇得当即跪下:“下官见过皇上!”
他心里腹誹:【我怎么这么倒霉,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何时来的,到底听到了多少。
完了,都是沈枝这个贱人,如果她不来闹事,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拋妻弃子还好,最多认为我品行不端。
可下毒之事要是听到,定会严查,这可如何是好。
本大人这些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將要功亏一簣。】
他瞪向冯玉琴,【这个蠢货,如果不出府,哪会有这么多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行,杀兄之事,我坚决不能认帐。】
其他百姓见皇上来了,皆跪下:“草民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眾人站起来。
沈枝几步来到皇上的面前,再次跪下:“皇上,求您为民妇做主。
民妇状告郑克检,拋妻弃子,与大嫂勾结在一起,郑大郎之死不明不白。”
南宫云天震怒:“好你个郑克检,看你做的好事,简直不配为官。”
郑大人不住地求著:“皇上,下官知道错了,不应该將妻儿扔在乡下不闻不问。”
惠文帝指间的玉扳指被捏得几乎嵌入皮肉,温润的玉石此刻也透著森森冷意。
他声音冷厉:“还有呢,你兄长之死是怎么回事,如实说来。
如有半句虚言,按欺君之罪论处。”
冯玉琴大脑一片空白:【完了,欺君之罪,轻者满门抄斩,重者株连九族。
如果这样,我的儿女要怎么办!】
郑克检嚇了一跳,辩解:“皇上,我大哥之死与我毫无关係。
当时村子里老鼠横行,大嫂便让我在镇子里买些毒药,將老鼠毒死。
我在镇子上求学,一个月只能回家一次,根本不知家中的事。
待家中人传来消息,我才知道长兄已死。”
说完这番话,郑克检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冯玉琴也跪下:“皇上,是民妇的错,一时间被猪油蒙了心,將老鼠药给郑大郎服下。
一切都是民妇的错,与郑克检无关。”
郑克检扫了冯氏一眼,心想:【还好,冯氏顾全大局,否则她的儿女都得死。】
凤浅浅冷哼一声:“没想到关键时候,郑大人还挺会甩锅的。”
一位妇人开口:“这个男的还真不是人,明明二人刚才都招了,现在又改了口供,真不要脸。” “可不是嘛,明明是他们合伙乾的,竟为自保甩锅给冯氏,这二人都得处死。”
“皇上,他们犯了欺君之罪,我们都可以作证。”
“我们作证!”
百姓向来同情弱者,一起喊著口號。
京兆尹带著人走过来,跪下:“下官见过皇上!”
南宫云天面色阴沉:“起来吧,將郑克检和冯氏关进大牢,严加审问。”
京兆尹一挥手,几个衙役上前,將郑克检和冯玉琴的手绑上。
南宫云天又看向沈氏,“今日,朕准许沈氏与郑克检和离,郑府的一切,全归沈氏所有。”
沈枝泪流满面,跪下不住地磕头:“谢皇上,民妇谢皇上!”
冯氏在一旁喊著:“不,皇上,那处宅子不能给沈氏。
我在府中打理了六年,辛苦攒下不少银两,怎能便宜这个贱人。”
秦淮上去踹了冯氏一脚:“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跟皇上这么说话。”
冯氏瞪向秦淮:“你凭什么踹我,你个没根的东西。”
秦淮一脸怒意,又踹了她一脚:“死到临头了还在张狂。”
京兆尹气愤:“还不押走!”
冯氏的女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