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没拿稳,那个包袱直接掉到地上。
他嚇坏了,马上把木匣放到地上,一层层解开包袱。
一眾大臣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著地面上的包袝,那是铁证,可他们都不相信镇国公会谋反。
皇帝拿起一杯茶,茶盖轻轻撇了撇上面的浮沫,又吹了吹徐徐上升的热气,呷了一小口。
萧恆打开包袱里面有一件明黄色的锦袍。
皇上看到那龙袍上的四爪蟠龙,面上怒意丝毫未减:[这就是所谓的龙袍,还递摺子向皇上说镇国公府私藏龙袍和巫蛊布偶!]
在大庭广眾之下,竟敢欺君,眾大臣可全都看到听到了。
好大的胆子,竟然犯了欺君之罪,就不怕灭九族嘛!]
顾清时扔出一句话:“萧大人,眼神不好得看大夫,是病,得治。”
二人同为侍郎,一左一右,平时谁也不服谁。
萧侍郎还在那自鸣得意,今天一定能扳倒镇国公府,又慷慨陈词:“皇上,还有这巫蛊娃娃,您打开看看。”
南宫云天冲秦淮使了个眼色。
秦公公走过来,拿起木匣,在眾目睽睽之下撕下封条。
在打开的一瞬间,眾人譁然。
一人道了句:“哪有巫蛊娃娃!”
“根本没有!”
“欺君!”
萧大人看到匣中並非巫蛊布偶,嚇得当即瘫坐在地上。
“怎么这么臭!”
“太臭了,里面黄黄的东西是什么!”
一些大人都捂著鼻子
一时间,金鑾殿臭气熏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萧恆喃喃自语。
他接著跪下:“皇上,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被人调了包。”
沈青落井下石:“萧大人,东西是你命人取出。
你生怕被別人抢了去,自始至终都抱在怀中,一直到这大殿之上。
从没假借他人之手,所有御林军都有目共睹。”
南宫云天面沉似水,但眼眸中却饱含著怒意。
他端起茶盏,猛地砸到地上,瓷片四射飞溅。
“萧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