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和南宫璃来到大牢,把空间的几人扔出来。
南宫璃怒视著司马昭然:“暗三,把他绑到大柱子上,明早再审。”
“是!”
凤浅浅和南宫璃离开
次日清晨,司马昭然睁开双眸的瞬间,当即傻了。
他看到自己身处在牢房,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手脚上全是重重的铁链。
司马昭然扫了眼旁边,那里有一个炭盆,盆里放著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触目惊心。
他知道自己被俘,脑中想著昨晚的那个女人。
一想到她,司马昭然就异常气愤。
潮湿的石壁上凝结著暗红血珠,火把的光將铁链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蛇形。
空气中散发著腐肉和血腥之气,让人闻了直作呕。
暗一走进来,拿起旁边的鞭子,照著司马昭然就是一皮鞭。
“说,你是何人?”暗一面上没有一丝情感。
司马昭然窃喜:【原来他不知道我是谁,还好还好,这样就不用死了。】
“我说我说,我就是莲花庄子的东家,你们为何抓我!”
暗一冷笑:“不说实话!”
司马昭然单薄的中衣被鞭痕撕成碎片,露出脊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不住地喊著:“啊,啊!”
似乎喊过之后,他的疼痛可以减轻些,他想错了。
疼痛在他的身体里蔓延,犹如腊月中凛冽的寒风,疯狂地撕扯著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衣衫如浸在血水中一般,额头上的冷汗已在脸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跡。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別打了,我受不了了,只要你能放过我,我都招!”
司马昭然实在不想再受罪了,此时,他才知道死是一种奢望。
南宫璃一袭玄色蟒袍立於阶上,指尖摩挲著一枚司马昭然的印信。
暗三將一桶盐水泼向三王爷。
“啊!”
他又发了一声惨叫,拼尽力气喊著:“我要见你们王爷,让南宫璃来!”
南宫璃面色冰冷 :“本王来了,你有何话说!”
司马昭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璃王,你让他们放了本王,一切事好商量。
暗一搬来一把椅子,南宫璃坐下。
他凤眸微挑,声音低沉:“你找本王有何事?”
司马昭然解释:“王爷,看在我们是旧识的份上放过本王,你开什么条件,本王都答应。”
南宫璃故作不知,“你犯了什么罪?”
司马昭然哪敢说出真相,避重就轻,只含糊地答了句:“本王也不知怎么就被抓到这里。”
南宫璃冷笑一声,一挥手。
暗一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直接贴在司马昭然的胸口。
“啊!”
只听到“嗞啦嗞啦”的声音响起,司马昭然的胸口冒起了白烟。
一股烤肉味传出,他直接昏过去。
南宫璃面不改色,语气冰冷 :“这就受不住了,把他浇醒,继续打。”
暗一提起半桶水,衝著司马昭然的头上泼去。
司马昭然醒来之时,发现还深陷牢狱之中,刺骨的疼痛让他全身颤抖。 暗一威胁:“司马昭然,你还是从实招来!
在楚州水井中下毒,还有哪些州郡已是你们的囊中之物,如今,你的手下可全都招了。”
司马昭然低下了头,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南宫璃就是一个活阎王,落到他的手中不死也得扒层皮。
他声音低了很多:“璃王,本王也是受命於人,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拿不下城池,苍龙帝也不会放过我。”
南宫璃嗤之以鼻:“不要推卸责任,收起你那些小伎俩,实话实说。
否则,暗一,烙铁烧红了吗?”
“烧红了!”
“那还等什么!”南宫璃语气冰冷。
暗一拿起烧红的烙铁直奔司马昭然的胸口而去。
三王爷嚇得双手颤抖,地面上当即暗流涌出,夹杂著一股腥臭之气。
“我招,我什么都招。”
“我负责楚州、扬州江南,五王爷司马桓清负责蜀地······”
南宫璃听著,是越听越气,动怒:“给我狠狠地打,审完其他人,除了司马昭然,其他人全杀了。”
“是!”
南宫璃离开大牢,去找凤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