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都把目光看向赤金龙椅,皇上的头上似乎有一片青草,绿油油的。
南宫云天龙顏大怒,气得手都有些发抖。
拿起桌面上的果盘朝南宫止砸去,声音狠厉: “孽子,你不配为南宫氏的子孙!
从即刻起,南宫止贬为庶民,家產充公!”
南宫止怕了,跪下求著:“父皇,儿臣知错了,求您原谅儿臣。”
凤浅浅上去踹了南宫止一脚,“你还有脸求情,不如死了算了。
你陷害南宫璃,这笔帐咱们应该算算了。
说完,一剑砍下他的一只胳膊!
剑落下之际,又一挥手,他的另一只胳膊也掉了。
“啊!啊!啊!”南宫止发出三声惨叫。
鲜血当即涌出来
凤浅浅眼中嗜血,像地狱中的修罗,尚方宝剑尖直指南宫止, “去死吧!”
整个大殿为之震撼。
贵女们都把脸扭向一侧,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凤浅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剑刺中南宫止的心口。
在拔剑之时,一股鲜血喷溅而出。
南宫止带著不甘,闭上了眼睛。
其他大臣则心有余悸:【惹谁也不能惹璃王妃,她不是人,是煞神,杀人不眨眼。】
凤浅浅又看向其他人,警告:“都说为了稳定朝局,忠臣与奸臣互相制衡。
我则认为,一旦定性为奸臣,就不用活著,直接灭门后再诛其九族。
因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要一荣俱荣,一损即损。
我家有只野狐狸,没事就乱跑。
对人间的事很好奇,它喜欢拿这个东西录。
南宫止的这些声音,就是那只野狐狸乾的。
这里还有很多关於你们的证据,他在房顶上走,掀开瓦片就录。
我一直没有追究,你们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大事,只是贪些钱財。
今日,我在这里警告你们,要夹起尾巴做人。
贪多了,不止多年贪的钱財没了,命也没了。
我要杀人时,佛挡杀佛,魔挡杀魔,任何人也阻挡不了。
你们最好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別落到我的手上。”
南宫云天听后,心里这个舒服,他用锐利的目光扫向那几位权臣。
只见他们不停的用衣袖擦拭著额头上的冷汗。
“来人,把这里打扫乾净!”秦淮吩咐。
凤浅浅说完,看著南宫云天:“皇上,死了一个儿子你也不用难过。
您从小把他拉扯大,他没有一点感恩之心,他是来报仇的。”
皇上开口:“今日之事,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你们也好自为之。”
有侍卫和宫女忙打扫地面。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之气。
原本还对南宫璃有想法的贵女,此时,那些小心思也荡然无存。
谁敢与这样凶悍的女人在一个屋檐下,除非不要命了。
凤浅浅拿出几个小白球,扔到地上。
稍许,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花香,那香味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凤浅浅和南宫璃回到自己的座位。
南宫云天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开口:“湘贵妃,朕有些累了,这里交给你了。”
眾臣站起抱拳:“恭送皇上!”
秦淮扶著南宫云天从侧门离开
春暖阁
明华公主和邀月郡主在殿內坐著,明华公主问道:“头疼好些了吗?”
本来邀月去安排设计凤浅浅,可忽然间头痛欲裂,明华便带她来到自己之前住的寢宫休息。
花朝殿內发生的一切,二人全不知晓。
明华公主整理了一下衣裙,吩咐:“云婆子,继续安排人动手。
今晚是最佳时机,务必让凤浅浅失了名节。”
邀月听后喜上眉梢:“我就知道母亲对我最好,我们现在就回大殿。”
明华公主摇摇头:“你再躺一会儿,母亲去就行了,你皇舅舅也不会说什么。”
“多谢母亲关心!”
明华公主带著丫鬟向外走去。
湘贵妃看著眾人,声音清脆:“这是年底宫宴,眾卿家要开怀畅饮。”
凤沉鱼对凤浅浅竖起大拇指:“大姐姐,你太霸气了。”
凤浅浅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这时,一个小宫女来到凤浅浅的身边。
她福了福身,“明珠公主,有贵人要见你,请隨在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