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些东西你留著吧。
五毒老头脸上露出少有的慈爱:“为父一把年纪了,这些身外之物多了也没用,你拿 著。”
许星染接过包袱,“爹,您保重!”
五毒圣尊眼角盈满泪水,女儿还是第一次喊他爹,高兴地不住点头。
殊不知,这一次分別今生再没相见。
许星染將包袱斜挎在身上,策马扬鞭,向京城的方向奔去
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五毒老头才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嘆了口气离开。
回到山上,南宫婉儿站在小药童的身边,她不敢进屋。
她怕那些爬来爬去的东西,还是外面安全。
五毒圣尊吩咐:“这个月,你的名字叫花奴,听到没有!”
婉公主点点头,屋內没有一面镜子,她至今不知道自己换脸后的样子。
“花奴,去给老夫打盆水来。”
南宫婉儿听著这名字很陌生,但看到两个药童指著自己,方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花奴。
她顺著药童指引的方向,来到井旁的水缸旁,只见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水面。
水中的影子根本不是许星染,而是另一个人,她一脸震惊: “这是谁?我是谁?”
五毒圣尊並没有走远,转身瞥了她一眼,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 :“这张脸更適合你,快点!”
她害怕五毒老头,害怕他恶毒的三角眼,害怕他满院子里的毒物。
五毒圣尊坐在屋內的椅子上,看著南宫婉儿端来水盆。
“放那吧,过来坐下。”
“本公主,本公主站著就行。”
五毒老头眯著眼:“还当自己是公主呢!”
“不,是花奴,花奴站著就行。”
“不要怕,过来!”
三公主眼中写满了恐惧,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五毒老头嘴角微勾,从旁边的桌子上倒出一粒药丸。
声音中带著威胁:“服下它。”
她不敢不从,接过药丸服下。
稍许,她觉得浑身开始热起来,好似把她放在蒸笼上一般。
“怎么这么热,好热!”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腰间的丝带。
五毒老头看药劲上来了,站起来扶著她,“走,到床上去,老夫让你凉快凉快!”
婉公主隨著五毒老头去了里间。
五毒圣尊给自己服用了一粒大力神丸,脸上满是猥琐的笑。
南宫婉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往乾枯的老树身上贴去。
五毒老头炽热的眼神如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將她整个人都点燃。
紧接著,屋內传出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一棵白菜就这样被一头老瘦猪给拱了。
一场云雨直到明月高悬才落下帷幕,五毒圣尊已不知去向。 婉公主双腿抱膝,蜷缩在床角,眼中的泪水麻木地流著,仿若永不乾涸的泉水。
每一滴,都是发自內心的悲慟,也是悔恨的泪。
她咬著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如雪似玉的脸上满是泪痕,我见犹怜 。
浑身车碾压过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而更多的是噁心。
她踉踉蹌蹌地穿好衣裙下了地,大脑一片混乱,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想快速逃离。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一个药童开口:“花奴,这是师祖让我给你送来的饭菜。”
小药童没等她同意,端著几样菜就走进来,摆放在桌子上。
三菜一汤,有炸蝎子、炸蜘蛛、炸蜈蚣,还燉了几只蟾蜍。”
看到这些东西,南宫婉儿开始乾呕起来。
这都是毒物,她寧愿饿死也不会吃。
小药童放下菜便离开了。
看著外面的夜色,一个想法在她脑中浮现。
她快速背上自己的包袱,推开门,看四下无人,悄悄地向外走去,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下跑去。
到了山下,她终於舒了一口气:“终於跑出来了!”
紧接著,耳边传来冷酷的声音差点把她嚇死:“花奴,你要去哪!”
南宫婉儿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个声音仿佛在告诉她:完了,是毒老头!
五毒圣尊眼中泛著阴翳,声音中带著冷厉:“花奴,想跑,你是嫌老夫一把年纪配不上你,辣手摧花了。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怎么,想反悔!
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还没有一个人从老夫的手中逃走过。”
“你明明让我当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