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在书房,今晚得了空,便来看看你。”
苏晓晓身上淡淡的芝兰香充斥著凤震南的鼻尖。
看著她说话间上下起伏的酥胸,心头一紧。
他的手握著苏晓晓的手,目光灼热。
紧紧盯著那水润泛著光泽的红唇,带著强烈占有欲,將苏晓晓搂在怀中。
苏晓晓眼中闪著光,声音娇柔而嫵媚:“相爷,丫鬟还在呢。”
丫鬟没想到相爷这么猴急,怎么刚进来,就要上阵,连忙识相地退出去。
苏晓晓双手攀著凤丞相的脖子,身体也贴了上去。
似乎得到了默许,凤震南像著了魔一般。
那种熟悉的感觉如电流一般传遍苏晓晓的全身,酥酥麻麻
凤丞相似乎意犹未尽,他直接將苏晓晓抱起,床幔拉上。
须臾,衣裙衣袍扔到地面,苏晓晓被他撩拨的火热。
凤丞相也准备上阵水到渠成
可是此刻,那傢伙很不爭气,当了逃兵。
苏晓晓倍受煎熬,还是搔首弄姿。
可是眼看相爷运功了半天,还是如败军之將,萎靡不振。
几番周折,凤丞相放弃了,他知道自己病了。
也不知为何,算算时间,自从库房大火那晚与二姨娘狂战一晚,就落下了病根。
如今举步维艰,还没征討,便败下阵来。
男人的自尊在此刻被挑衅,顏面无存。
他声音无力,下床穿好衣袍,说了句:“本相今日体力不支,想起有公文未看,你自己睡吧!”
苏晓晓的欲望之火被勾起来,就送给她几个字,她心里这个气:【明知自己不行,还来找我做什么。】
她脸上红扑扑的,声音依然柔柔糯糯:“相爷不能只心想著朝堂之事,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要过度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