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相府,明月带路,凤浅浅来到了仙衣坊,换上一身雪白的衣裙。
看款式不错,又买了一件。
她看向一侧的衣裙,“明月,你选两件喜欢的。”
明月忙拒绝:“大小姐,奴婢有衣裙穿,不用买。”
“明月,以前你护著本小姐,卖绣帕填补家用。
以后不会了,由本小姐罩著你,有我一口吃的,定不会饿到你。”
她看向碧色的衣裙,“掌柜的,把那两件包起来。”
“不,大小姐,您的银子来之不易,还是节省点,奴婢的衣服没破还能穿。”
明月不想让凤浅浅再花钱。
女掌柜的是一位中年妇人,眉眼含笑:“你们大小姐心善,你快收著,別驳了她的一片心意。
看你们主僕情深,你们的鞋也不行了,我再送给你们每人一双鞋。”
凤浅浅满脸感激:“多谢掌柜。”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身的肥胖妇人走进来:“桂花,赶紧关门给我回去,你兄长又给你许配了一户人家。”
女掌柜怒火中烧:“你们快死了那份心,我已和离,刚跳出火坑,断断不会再嫁人。”
那胖妇人面目变得狰狞:“这可由不得你,你的侄子如今快要成婚了,还需要聘礼。
正好將你嫁出去,换些彩礼。”
女掌柜操起一把准备好的菜刀,向胖婆子砍去:“滚,你给我滚出去!”
胖婆子见势不妙,一边往外跑,一边喊著:“好你个李桂花,你是真不知好歹。”
凤浅浅无名之火油然而生,她亦正亦邪,右手救人,左手杀人。
隨手甩出两枚淬了毒的梅花针,直接扎在胖婆子的肥臀上。
殊不知,中此毒七日后便会丧命!
胖婆子快速跑著:“啊,杀人啦!”
女掌柜拿著菜刀追著她砍,“再来砍死你!”胖婆子嚇得跑没影了。
看到胖婆子狼狈地逃了,女掌柜嘆了口气,尽显无助。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一脸尷尬:“让小姐见笑了。”
凤浅浅深表同情:“对得这样的恶人不必留情,以后她不会再来了。”
女掌柜没明白话中之意,眼圈一红,泪水盈满眼角。
“当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將我嫁给一个普通的商户。
结果他对我非打即骂,喝完酒就打我,成了习惯。
过了七年,好不容易和离,我终於自由,不用再挨打。
万没想到,我那贪心的兄嫂,又要將我嫁出去。
“她们来,我就把他们打出去,下次我拿把大砍刀,我看谁还敢来。”
“恶人会有恶报!”凤浅浅说了句。
“”
离开仙衣坊,凤浅浅和明月继续在大街上溜达,她要看看哪里有商铺。
到了拐角处,看到路口的一家两层楼医馆出售,二人走进去。
明月不解:“大小姐,你要做什么!”
“咱们盘下一家铺子开医馆,这事不能对其他人说。
我们要解决温饱,不能每天吃餿饭,穿破衣。”
明月信心十足,保证:“大小姐,我一定不会对外人说。” 凤浅浅走进去,问:“你们店铺要盘出去,多少银子?”
一位中年大叔从里屋走出来,回答:“我们东家要落叶归根,才忍痛將铺子盘出去。
一口价,三千六百两银子,这医馆里的药材和铺面都算在內。”
明月心里失望: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银子。
劝了句:“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凤浅浅开始讲价:“掌柜的,能不能再便宜些,这地段也不是很好。”
掌柜微笑著解释:“这位小姐,价格老夫说了不算,是东家定的价。
如果小姐接受不了价格,老夫听命於人也无能为力。”
凤浅浅也明白,说了句:“我看看你们的药草。”
掌柜的做了一个请字,“请隨老夫来。”
凤浅浅隨他去了后面的库房,里面还有不少草药。
她拿起几种药材闻了闻,这里的药材没有假药,质量还不错。
“姑娘,二楼我们一直空著,是个杂物间,你可以隨我去看看。”
凤浅浅去了二楼,里面放著几把破椅子,看样是把这里当成了装废品的地方。
这里正好可以当诊室和病房。
“掌柜的,这家店我们买了,如果店铺盘出去,你要何去何从?”凤浅浅问了句。
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