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形徽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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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越下越大,林辰把伞扔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脚步快得像离弦的箭。他对滨海市的老城区街巷了如指掌——当年执行城市反恐演练时,这片的每一条胡同、每一个拐角、甚至每盏路灯的位置,都刻在他的肌肉记忆里。穿过三条窄巷,脚下的青石板路渐渐变成坑洼的水泥路,城郊码头的轮廓在雨雾中逐渐清晰:岸边的吊机像巨大的钢铁骨架,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冷光,绳索在风中摇晃,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边境雨林里的风声。
3号仓库的铁皮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微弱的手电光,在雨幕中晃出细碎的光斑。林辰贴着斑驳的砖墙慢慢移动,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他的战术匕首,退役时按规定上交了,现在只有一把从路边五金店买的折叠刀,刀刃只有五厘米长。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雨水的腥气和汽油的味道,猛地推开铁皮门,手电光瞬间扫过仓库内部:满地都是破碎的木箱,木屑混着雨水积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铁锈的味道,角落里躺着一个人,正是陈默。
“陈默!”林辰冲过去蹲下身,手指飞快探向他的颈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陈默的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弹簧刀,刀柄上印着银色的蛇形图案,和老李说的徽章一模一样,鲜血浸透了他的黑色连帽衫,在地面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他艰难地睁开眼,睫毛上沾着血珠,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防水袋,用尽力气塞进林辰手里:“账……账本……姓赵的是……赵天雄……他要……吞了码头的拆迁款……”
话没说完,仓库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两道刺眼的远光灯透过窗户照进来,像两把尖刀扎在林辰身上。他抬头一看,三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停在仓库门口,车门“砰砰”地打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人举着棒球棍和钢管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留着寸头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穿过右眼,那道疤林辰记得——是三年前在边境缉毒时,漏网的毒贩头目“刀疤强”,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火并里,没想到现在成了别人的打手。
“林辰?没想到你还真敢来。”刀疤强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嘴角的刀疤跟着扭动,显得格外狰狞。他晃了晃手里的钢管,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赵总说了,既然你要多管闲事,就跟这小子一起留在这儿,省得我们再找你。”
林辰把陈默轻轻放在身后的木箱上,缓缓站起身。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虽然没有趁手的武器,可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当年在热带雨林,他赤手空拳对付过三个武装分子,眼前这些人,不过是些没经过专业训练的混混,只会靠人多势众。“你们杀了陈默,还想跑?”
“跑?”刀疤强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挥手示意手下进攻,“在这码头,我们想让谁消失,谁就消失!去年那个记者,还有前年的包工头,哪个不是悄无声息没了影?”
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挥着钢管砸向林辰的头,风声带着狠劲。林辰侧身避开,左手飞快抓住对方的手腕,右手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混混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第二个混混从侧面袭来,手里的棒球棍直捣林辰的胸口,林辰弯腰避开,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对方闷哼一声,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酸水。
短短半分钟,已经有五个混混倒在地上哀嚎,地面的雨水混着血迹,变得黏腻不堪。刀疤强见状,从腰后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唰”地弹开,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他眼神阴狠:“有点本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他突然吹了声尖锐的口哨,仓库后门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又有十几个混混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消防斧,把林辰和陈默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林辰后背贴着冰冷的铁皮墙,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仓库左侧有堆废弃的铁链,大概有拇指粗,旁边还放着几个空油桶,桶身上印着“汽油”的字样,虽然是空的,但桶壁还残留着易燃的油垢。他突然抓起地上的一根钢管,用力扔向左边的油桶,“哐当”一声巨响,钢管撞在油桶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吸引了大部分混混的注意力。
趁着这个间隙,林辰冲过去抓起铁链,一端紧紧缠在手腕上,另一端用力甩向最近的混混。铁链像条黑色的蛇,缠住对方的脚踝,林辰猛地一拉,混混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正好撞在旁边的混混身上,两人一起滚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刀疤强趁机冲过来,弹簧刀直刺林辰的胸口,刀刃带着寒光,眼看就要刺中。
林辰侧身避开,右手的铁链飞快缠住刀疤强的手腕,用力一拧。刀疤强疼得惨叫一声,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手指关节因为受力而泛白。林辰抬腿一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