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瀟和罗枫咧嘴一笑,他们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周侍郎,如同拖死狗一般向外走去。
其他北疆將士也纷纷上前,將那些魂不附体的钦差隨从“请”了出去。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北疆自己人。刚才压抑的怒火此刻化作了畅快的大笑和议论。
“哈哈哈!痛快!大哥太牛了!玉璽一亮,那老小子脸都绿了!”黄炎用力捶了一下大腿。
“传国玉璽原来一直在大哥手里!怪不得大哥底气这么足!”白廷兴奋道。
“那狗屁圣旨,连个印都没有,也敢拿来唬人!”张红红啐了一口。
冯春生虽然也激动,但想得更多,“统领今日此举,等於是彻底与朝廷决裂,公然打出旗號了。接下来,朝廷震怒,天下侧目,各方势力恐怕都会重新掂量我们。”
江锦十解释道:“他司晷不是把桌子掀了,不让我们安稳发展吗?那我也把他桌子掀了,告诉天下,如今的朝廷不过是偷鸡摸狗之辈,甚至不是正统,连玉璽都没有!”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司晷做初一,那他便做十五,看看谁的脑袋比较痛!
魏熙元上位之事,在民间的议论本就不小,只是诸多士族联手压下了而已,况且大部分人並不知晓其中的秘密。
江锦十倒要看看,等自己將这些腌臢事全捅出去,他们又该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