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茶肆,乃至药铺对此物,需求应当更甚。价格,自然也非寻常土糖可比。”
傅如嫣沉默了片刻,目光从那堆雪白晶莹的物事上移开,重新落到江锦十脸上。
“有此等奇货,江先生此行,已可稳赚不赔。”她有些脸红,本还想著自己能帮扶一把对方,却发现人家根本不需要。
她虽深闺不出,但始终是士族子女,不可能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江公子这货,放在江南的任意一家铺子,对方都得出高价收,如此看来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傅小姐虽对家姐有恩,但在商言商,这东西我也只能给傅小姐底价,便宜不了多少!”江锦十一脸认真。
“啊?”傅如嫣苍白的嘴唇微动,“江公子这货岂会愁销路?倒也不必卖给我!”
“这生意寻常人家可做不了!”江锦十露出自信的笑容,“其实我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卖手里的货,而是寻找合適的合作对象。”
傅如嫣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她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就是不知道合作模式是怎样的。
江锦十从怀中摸出一个小镜子,仅有巴掌大小,將其递给傅如嫣。
“傅小姐,我们北疆的货可不止有糖,还有上好的雪花盐,以及琉璃和这镜子!”
傅如嫣接过镜子,一时间看走了神。
江锦十昨夜深思熟虑,日后和士族对上是难免的,崔望舒胆子和野心极大,可以利用。而傅如嫣则是相反,但可以加以培养,於他而言更好掌控!